视线环视一圈,袁凛猜出了事情发生的轨迹,只是···
袁凛垂眸,看向始作俑者:“胖墩,你吃了一头牛?”
墩墩茫然摇头:“爸爸,没有牛呀。”
上次的奶牛爸爸不让牵回来啊。
袁凛抬手轻捏眉头:“你知不知道,你这个行为很危险?货架会倒,砸到了妈妈,砸到了自己怎么办?带着你的脏老虎去面壁思过半个小时。”
墩墩怂怂“哦”了一声,抓着玩偶跑出去,乖乖罚站。
袁凛收拾残局,先把货架扶起来,再把东西一样样归置。
宋千安在原地陪着他,等收拾完之后,二人才回到客厅。
墩墩正背着手站在墙壁前,听见动静后偷偷斜眼看爸爸妈妈。
袁凛洗了手,大刀阔斧坐在沙发上,对宋千安说道:“媳妇儿,开年送胖墩去幼儿园吧。”
这话太突然,宋千安怔愣一瞬,下意识反问道:“新学期不是九月份吗?”
现在进去是插班吧,虽然墩墩已经满了三岁了。
“没事儿,就做插班生。”袁凛瞟了一眼站在墙壁前,支着耳朵偷听的胖墩。
精力太旺盛了,丢幼儿园去消耗消耗正好,这样下课回到家里还是乖宝宝一枚。
“过年再说。”
宋千安还得带墩墩提前去幼儿园适应适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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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八过后,家属委员会组织了春节剪窗花的集体活动。
不是强制性的,但家属院的人基本上都会去。
除了表示自己是合群的,有热爱集体的意识之外,还有更重要的是这些窗花会给部队里的士兵们,以及干部的办公室里贴上。
不过拿出去的都是手艺厉害的人剪出来的窗花,家属带头教她们剪。
飞飞穿着一身厚棉袄地跑来找墩墩,随后田宝丽的声音传来。
“千安,去买红纸吗?”
“走吧。”
宋千安给墩墩穿上外套,她家里还真没有红纸,剪窗花也没做过。
腊月十五这天,剪窗花活动开始。
再往后几天就没时间了,要备年货要搞卫生了。
地方定在公共活动室,窗户擦得透亮,屋里还生着大大的煤炉子,暖意融融。
活动中央的工作台用乒乓球台拼凑起来,铺着深色的布,桌子上摆着几把公用的磨得锃亮的剪刀。
但大部份人都是自备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