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不要说死,给自己留有余地。
袁老爷子看了她一眼,“也好,可以专心带墩墩。”
宋千安:···所以到底是想让她有份工作还是想让她好好带墩墩?
秉着不明白就问的原则,宋千安问道:“爷爷怎么想起说这个?”
茶水滚烫,对于袁老爷子这种手指粗糙厚实的人来说如端着温水,他吹了吹茶杯的热气,说道:“如果你有计划的话,西边有个制衣厂,你可以去。”
制衣厂吗?
那和在辽省的时候一样。
如果她能自己开一个厂······
宋千安只想了开头就没再继续往下想了,她是会设计衣服没错,可不代表她会经营整个工厂,这两件事不是一个体量。
更何况现在没有私营企业,甚至公私合营的都没有,全是国有单位。
等到个体户出来后,她开个服装店还可以,这样她设计的衣服还可以自己进货自己卖。
人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好。
“谢谢爷爷,不过我暂时还没有计划。”
“你想清楚就行。”
袁老爷子对宋千安没有过多的要求,袁家不要求她养家,只需要她做好为人妻和为人母的责任就好。
工作与否都随她,只要不做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拖后腿,就可以了。
在松芦玩了一天,袁凛过来吃了晚饭顺便接人回去。
次日袁凛终于迎来了休息日。
一家三口待在家里懒懒散散。
宋千安穿了件柔软舒适的长裙,屈膝靠坐在沙发上画设计稿,她最近灵感颇多,下笔如有神。
袁凛挨着她坐,茶几上放着几份文件,手上拿着报纸在看。
墩墩被气氛带动着,坐在她腿边的垫子上拿着彩色笔乱涂,宋千安给他找了些彩色参考图,让他自己发挥。
收音机小声播放着节目,时而伴随着墩墩欢乐的哼唧声。
气氛美好又温馨。
直到墩墩突如其来一句:
“妈妈,什么是老头?”
宋千安微微抬头,略懵,她画得入神,一时没反应过来。
片刻后,她问:“墩墩从哪里知道的老头?”
“音音里呀。”
墩墩丢开画笔,拿着作品爬上沙发卡坐着,睁着澄净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妈妈。
宋千安舔了舔唇:“老头就是老人,年纪大的人。”
“什么是,年纪大的人?”
“太爷爷那样的,就是年纪大的人。”
“那太爷爷,是老头?”
袁凛无声勾起嘴角,抬高报纸遮住下半张脸,愉悦从眼里流露出来。
宋千安:···
明明是天使般治愈的童声,怎么问出来的问题让人如此为难。
“你要叫太爷爷。”
墩墩小脸纠结,两条小眉毛动起来:“那太爷爷,是老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