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白拂英没有否认。
否认也没用。
“果然是这样。”沈明?月道,“那东西……很可能对?中洲产生什么危害,是吗?”
白拂英顿了顿。
“那东西叫浊气。”
她抬眼看了眼沈明?月,却发现他也在看她。白拂英指尖动了动,收回了目光。
“就像你看到的那样。”她语气轻淡,“浊气能侵蚀所有东西。无论是岩石还是动植物,即使原本无害,被浊气侵蚀后,也会变得狂暴无比。”
“那些?鱼?”
“没错,那些?鱼之?所以?变得那么凶暴,全部都是因为浊气。”白拂英侧过头,目光望向远处,“我来?这里,是为了找到浊气的源头。”
沈明?月道:“道友为了中洲,甘愿冒险吗?”
“为了中洲?”
白拂英重?复了一句,随后轻笑一声。
“沈明?月,我不是为了中洲,是为了我自己。”
她站起身,垂下眼帘,用冷漠的神情看着他:“别把?人?想太好?了。中洲的存亡,和我没有太大的关?系。”
从她被赶出玄云仙宗那一日开始,她就不是中洲人?了。
中洲死活,与她何干?如果魔神山和谢眠玉、和前世的她没关?系,她未必愿意花时?间去和他们作对?。
沈明?月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微微怔了一下,才微笑道:“无论是为了什么,道友如果能阻止浊气肆虐,对?中洲都是一件好?事。”
白拂英侧眸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只是现在出了这样的事,也不知道祝道友愿不愿意继续向前了。”
人?死了一半,船也破了,换做其他人?,早就打道回府了。
“她会的。”
白拂英平静地说道。
祝漫是个固执的人?。
“而且,就算她想回去,恐怕也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
沈明?月蹙了蹙眉,正欲仔细问一问,就听一道脚步声如暴雨般急切地涌过来?。
下一刻,门口就突然响起了笃笃的敲门声。
“沈道友在不在?”
是祝沅。
她声音也很急,像是遇到了什么急事。
白拂英和沈明?月对?视了一眼。她放下手臂,抬脚走到门口,“唰”地一下拉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