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许渊俯身过来的脸,她脑中闪过少女的最后念头。
“自己会跟她们一样吗?”
又確认了一遍储物戒的灵石。
她心里无比踏实。
“不!肯定不一样!”
双手与许渊十指紧扣,她脸上闪过痛苦。
一行清泪,无声滑落。
……
与此同时。
罗飞扬已经回到宗门在观澜城的驻地。
叫来江月。
“你今天去哪儿了?”
“没去哪儿,隨便出去逛了逛。”
江月隨口应付道。
她如果不想透露许渊的事,其实也可以说是去陪娘亲了。
而且这也不算假话。
只是她担心罗飞扬知道自己把娘亲接来观澜城后,有可能会拿娘亲威胁自己。
便乾脆绝口不提。
反正在有二阶保命符籙的情况下,不用再担心罗飞扬乱来。
若是他真敢乱来,正好可以趁机摆脱他。
到时换师父也好,没师父也罢,肯定都比现在好。
罗飞扬见她撒谎,更是觉得其中有猫腻,试探道:
“是吗?可我听有其他弟子说,看你进了竹心苑一家掛著李府的宅院,是去见谁了?”
江月心中一惊,面上不动声色:“哦,那里住著我一朋友,我去看看他。
“朋友?男的女的?”
“女的。”
罗飞扬眉头微皱。
这丫头,嘴里真是没一句实话!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她撒起谎来,眼睛都不带眨的?
不过为了不打草惊蛇,罗飞扬没有再多问。
准备再暗中观察几天再说。
若是没有十足把握,就等宗门的太上长老来了再说。
翌日一早。
许渊早早便起来了。
半夜的强度,对如今的他来说,完全就是在休养生息。
没有催促柳清歌起来跟自己一起离开。
出门,敲开辛元所在的房间。
往里看了看,没看到有姑娘,就辛元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