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叶守义悲呼,上前抱住叶守仁。
探了一下鼻息,神色更是悲愴,扭头对叶归流摇了摇头。
叶归流也是心中悲凉。
叶守仁虽然脑子不好使,但实力已经是小辈中最出眾之人。
也是唯一有机会突破到炼气后期的人。
如今他一死,等自己大限一到,叶家怕是就真的要没落了。
同时原本因为叶守仁的话举棋不定的心,也在这一剑之下再无任何反抗念头。
从叶守仁尸体上收回目光,他冷冷道:“他冒犯仙使,罪有应得!”
看到这一幕,宫落蘼嘴角不禁多了一抹冷笑。
步晦明则大为满意,收起悬在头顶的飞剑。
这一击,不仅震慑了叶家眾人。
还让他重新找回了之前被许渊击碎,可隨意掌控炼气后期以下生杀大权的优越感!
“既然如此,还不快滚出去?”
“把他的尸体也带走,別扰了本仙使的雅兴。”
“还有灵石,等我出来,你们要是还没准备好两千灵石,我认识你们,我的飞剑可不认识你们。”
叶归流丝毫不敢表现出不满,躬身道:“是,老夫这就去筹集,仙使请慢慢享用。”
说著让叶守义將叶守仁尸体抱了出去。
自己一挥手將地上的血污除去,小心退出房间,还贴心带上房门。
“还不快过来伺候本仙使?”
没了旁人,步晦明目光贪婪的在宫落蘼和辛禾脸上打量起来。
特別是辛禾那双似曾相识的眼睛,让他多留意了几眼。
辛禾对他的话置若罔闻,还沉浸在许渊身死的悲伤中。
宫落蘼则笑盈盈上前:“仙使大人,奴家来为你宽衣。”
她来到步晦明身后,替步晦明解下刚新换上的法袍。
下一秒,她手里突然多了一把匕首,刺向步晦明。
只是刚碰到步晦明,就在灵力护罩的防护下再无法寸进。
步晦明回身一把捏住她脖子。
“你竟然敢杀我?”
宫落蘼没有挣扎,眸含秋水,一副楚楚可怜模样。
“奴家也不想啊!是老爷非让我这么做的。”
“叶老头?他敢让你杀我?”
“是呀!若非老爷授意,奴家哪能隨身带刀啊?你刚才也看到了,叶家还想联合起来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