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完全没有意识到,仅仅是他无意间的一个小小设计,竟然会像一把钥匙一样,打开了棒梗内心深处潜藏着的盗圣潜质。当他来到那套原本住着三个人的四合院时,发现这里已经空无一人。他不禁满意地点点头,自言自语道。“嗯,这样很好,她俩都已经回家了。这样挺好的,等有什么事情解决了之后,再来这里也就安心多了。”何雨柱心情愉悦地躺到床上,准备好好休息一下。今天和李怀德的谈话让他感到格外开心,因为一直以来让他颇为头疼的吴主任,终于要被李主任收拾了。不过,这一切都只能怪吴主任自己作死,与何雨柱可没有丝毫关系。毕竟,他可从来没有主动去招惹过对方。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内,中院何家,此时的闫埠贵正悠闲地坐在桌前,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包子和一壶美酒。他一边慢慢地咀嚼着包子,一边品味着美酒,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嗯,这包子味道真不错啊!”闫埠贵自言自语道。“还是何雨柱这小子说的对,来这里果然能吃到这么美味的包子。”就在这时,何大清走了过来坐好,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然后看着闫埠贵,开口说道。“老闫啊,你说咱们这么多年的邻居了,怎么就和刘海中那家伙说不到一块呢?而且他还总是针对我们何家,我真是想不明白啊。我记得咱们也没对他们家做什么过分的事啊?”闫埠贵听了何大清的话,放下手中的包子,想了想,然后说道。“老何啊,这事儿其实也不难理解。你想啊,刘海中那人本来就有点小心眼,而且还特别爱管闲事,所以他可能就看你们何不顺眼呗。”“哦,原来是这样啊。”何大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呢?总不能一直这样被他针对吧?”闫埠贵笑了笑,说道。“老何啊,你别太担心。这事儿啊,咱们就当他是个屁,放了就完了。他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咱们该怎么过还怎么过。你看,今天这包子和酒多好啊,咱就别为那些烦心事烦心了,好好享受这美味吧!”说罢,闫埠贵又夹起一个包子,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何大清见状,也觉得闫埠贵说得有道理,于是便不再纠结,和闫埠贵一起吃喝起来。不过,闫埠贵吃了一个包子后继续说道。“老何,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因为以前柱子是一大爷的打手,他想弄倒易中海就必须针对柱子,可这会儿发现易中海倒下了,可他还是啥也不是,而柱子反而和街道办王主任走的更近,这使得他怀恨在心。还记得前几件事吧,就是因为这样,其实很简单,他这人就是小心眼,见不得人好,他又想做话事人,可能力又不行,反正总的来说就是他必须整倒你们何家,他在四合院的话语权才能恢复,不然他还怎么在这里混。”何大清彻底明白了,感情是这样啊。闫埠贵酒足饭饱之后,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肚子,然后便开始讲述他的猜想。起初,他还有些遮遮掩掩,说话含糊不清,但随着酒劲上头,他的话语也逐渐变得真实而详细起来。两人边喝边聊,不知不觉就到了九点半。闫埠贵看了看天色,心中暗叫不好,再不回家的话,估计他那凶悍的媳妇又要破口大骂了。尽管有些不舍,但他还是不得不站起身来,与何大清道别。何大清看着桌上原本的十个包子如今只剩下两个,不禁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得,明儿早上再吃吧。”说罢,他将剩下的两个包子小心翼翼地放在厨房,还特意拿了一个碗倒扣在上面,以免包子沾上灰尘。收拾好一切后,何大清迅速洗漱完毕,然后像往常一样,直接躺在了床上,准备休息。他顺手关掉了灯,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一片黑暗。然而,这一切的动静都没能逃过棒梗的眼睛。他一直默默地躺在床上,心里却在暗暗数着时间。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棒梗终于按捺不住,轻轻地从床上爬了下来。他动作轻柔地穿上鞋子,然后像一只猫一样,蹑手蹑脚地走出了贾家的屋子。整个过程中,他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仿佛生怕惊醒屋内的人。而屋内的秦淮茹对此一无所知,她完全没有察觉到棒梗竟然在深夜里悄悄地出了门。毕竟忙碌了一整天,身体早已疲惫不堪,哪里还有多余的精力去管束棒梗。尽管大部分的活儿都不需要她亲自动手,但总不能完全袖手旁观吧,所以她仍然感到异常的劳累。就在这时,棒梗悄然来到了何家门前。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生怕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透过门缝,他惊讶地发现何大清竟然已经进入了梦乡,呼噜声震耳欲聋,仿佛整个院子都能听到。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太好了!”棒梗心中暗喜。“我就:()四合院,何雨柱死后百年附身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