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对组织的不负责任,是对s省六千万百姓的犯罪!”
一顶顶大帽子扣下来,恨不得直接把陈默压死。
又有两名常委陆续表態,言辞激烈,直指陈默“独断专行”。
这是要把陈默钉死在耻辱柱上,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沙瑞金皱了皱眉。
场面完全失控了,吃相太难看。
他刚想开口打圆场。
“说完了吗?”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不大,却像按下了静音键,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喧囂。
陈默停止了转笔。
“噠。”
钢笔落在实木桌面上,声音清脆。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那几个慷慨陈词的人。
眼神平静得像一口古井,看不出喜怒。
但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死人。
“继续。”
陈默淡淡吐出两个字。
“机会难得,畅所欲言。”
钱治国心里莫名“咯噔”一下。
这种眼神……让他想起小时候在野外被毒蛇盯上的感觉,后背瞬间湿了一片。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
既然已经站了队,就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陈省长,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钱治国硬著头皮,声色俱厉,试图用音量掩盖心虚。
“我们这是在为了党的纯洁性,为了s省的未来!”
陈默笑了。
那是极度轻蔑的笑。
“为了未来。”
他点了点头,意味深长。
“很好。”
“希望你们的未来,和你们说的一样精彩。”
……
会议在一片诡异的氛围中草草结束。
並没有形成任何实质性的决议。
但这在赵瑞龙看来,已经是巨大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