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本王给你的身份,你什么也不是。”冯阳德冷漠的话打破她最后一丝希望,真应了那句话“不作不死”,敢对自己珍视的人指手画脚,那就打破她为之骄傲的一切,将她直接打入谷底,永世不得翻身。
冯年铮失魂落魄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怎么会这样?她一瞬间脑中一片空白,但嘴上却不饶人的叫嚣着,“那唐婉儿也不配继承您的爵位当这海城之主,全城的百姓都不会同意的。”
冯阳德嗤笑一声,“他们不同意又如何?这海城本来就是她,本王也不过代管而已。”
冯年铮呆若木鸡的问道:“什……什么意思?”
冯阳德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一脸冷峻的说道:“现在你已经知道了,这些日子你和冯光耀在背后做过什么,是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
“?”冯年铮依旧是不明所以,但很快就被冲上来的士兵擒住了,她骤然惊醒的大喊:“干什么?放开我,不许碰我。”
但这些士兵怎么可能听她的话,二话不说将她带走了。
就连她想求饶,都被堵住了嘴巴,声音全部堵在嘴巴里吐也吐不出来。
就在这种绝望和崩溃中,另一股强烈的意识冲进了她的脑中,如果自己没有找唐婉儿的麻烦,甚至是和她成为朋友,那是不是即便她不是海王女儿的身份被揭穿,也可以安然无恙的当她的郡主?在海城拥有一席之地?
唐婉儿忽然拦在他们面前,对士兵摆摆手,他们摘下堵住冯年铮嘴的布,冯年铮恨不得立即跪地求饶,苦苦哀求的说道:“唐小姐,海王,是我错了,你饶了我吧!我滚,我这就滚出海城,永远不出现在你面前。”
“这恐怕不行,你和冯光耀抢了海城的兵权,还打着海王的幌子反朝廷,没有那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冯光耀已经去了,现在该你了。”
唐婉儿嫣然一笑,轻描淡写的拒绝了她的求饶,一见面就对她无理三分,后来更是穷追猛打不知道她图什么,现在也该有个了断了。
冯年铮讨好的笑僵在脸上,她已经这么低三下四的恳求,她竟然还斤斤计较,心口的不甘和嫉妒喷涌而出,她大声骂道:“你得意什么?如果不是……给你的身份,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算什么?”唐婉儿歪着头想了想,“算第一女仵作,药王谷少谷主,武林盟主,这几个身份你喜欢哪个?”
冯年铮:“……”
她所说的没有任何一个是依靠外人获得的,这么一对比,自己除了哑口无言还剩什么?
“带下去吧!”唐婉儿忽然感到一阵无趣,果然跟大脑不在同一水平线上的人说话都是累的。
看着冯年铮再次被带走,她不由感慨,任何事做了就没有后悔的余地,冯年铮这一辈子也就到这了,好好地贵女不做,非要仗着自己的身份作三作四,要知道身份只是一个虚称,只有自身的实力才是决定一个人的关键,与其寄希望于其他人的目光,哪有自己有一身的硬本事更让人安心。
人走了,王筱月直接上前一巴掌呼在冯阳德的背上,“你养的都是群什么东西?看来不仅这个,还有一个叫什么光的也欺负过我家闺女。”
冯阳德肩膀一抖,痛得呲牙咧嘴愣是不敢回嘴,陪笑道:“是,是,那小子我也一定处理好。”
“这还差不多。”王筱月勉强点了点头,一转头就对唐婉儿笑开了花,“婉儿,还有谁欺负你,你就跟娘说,娘一定帮你好好整治他。”
“不……不用了。”唐婉儿满头冷汗的摇了摇头,这么看来她这位娘比他爹还凶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