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忠不甘示弱的回怼道:“瞪你怎么了?同意了还不赶紧下旨?正经的流程还是要走一走的。”
崇德帝呵呵两声,拳头都硬了,你有本事讨要的时候也走正常流程啊!现在你跟朕说这个,朕求求你做个人吧!
虽然心中万般不爽,但他还是下了一道圣旨给唐忠,几个船坞而已,他也不至于吝啬,他自己给没问题,但被人追着要就不爽了。
唐忠心满意足的抱着圣旨,走出来就迎面碰到了脸上挂彩的萧义。
“唐大人。”萧义温和的笑着,但唐忠可没给他好脸色,冷哼一声,目不斜视的与他擦肩而过。
萧义难堪的紧握着拳头,眼中的阴毒渗了出来。
唐婉儿大婚的第二日,百姓们还对昨日两对新人的婚事津津乐道。
有小道消息说九皇子妃因为昨夜被鬼吓了,从夜里就高烧不退,现在已经请了好几个太医去看,但都无济于事。
后来温太师直接派人将九皇子妃接回太师府,九皇子几次上门都被拒之门外,两家似乎在婚后的第二日就撕破脸了,连第二日惯例去宫内请安都没去,只能萧义自己孤零零的进宫了。
另一边唐家则其乐融融,老丈人进宫去了,新姑爷起了个大早却只能练剑消磨时光,新娘子则在房内呼呼大睡,只因张白圭醒时她才从外面回来,就问有谁家新娘大婚之日彻夜不归?
等到了日上三竿,老丈人回来了,新娘子也起来了,这一家三口才坐在一起吃了个饭。
唐忠得意洋洋的将圣旨交给闺女,对着张白圭问道:“白圭啊!看你精神不振,可是昨夜睡的不习惯?”
唐婉儿一边看着圣旨,一边暗中翻了个白眼,他就从客房搬到自己院子,都一样的陈列,有啥不习惯的!
张白圭却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嗯,床太空,没有安全感。”
唐忠:“……”
唐婉儿:“……”
张白圭却像没事人一样为二人盛了汤,“爹、媳妇儿喝汤!”
唐忠:“……”
唐婉儿:“……”
果然有些人就是深藏不露,告小黑状那叫一个行云流水,不留痕迹。
唐忠轻咳了两声,礼尚往来的给张白圭夹了点菜,打着哈哈说:“吃饭,吃饭!”
他能说啥,再咋管也管不到闺女和女婿房里的事啊!他还要脸呢!
“婉儿,现在海城乱成一团,你既然接了海王的爵位,那就要小心了。”唐忠想起外面传出的风言风语,忍不住提醒一声。
“爹,是不是朝中有人说什么了?”
唐忠嗤笑一声,“他们能说什么,无非就是那些老一套的话,真以为自己几斤几两重,说两句就可以让圣上收回圣旨吗?”
“那圣上到底对海城有什么安排?”唐婉儿沉思片刻,还还是觉得皇上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将一个经济重地给自己,以他貔貅的性子,不会是让自己出力改造后再收回吧?
“他能有什么?这本来就是冯阳德那小人给你的,你好好收着就是,没啥受不起的。”唐忠对此不以为意,但对冯阳德这种硬塞的态度很不爽。
唐婉儿若有所思的看向老爹,他们之间似乎有很多秘密啊!
师妹的大婚结束,栾宵又开始收拾行囊准备离开,这一次他直接帮秦子墨把其衣服、用品打包,然后将人提溜到马车上与唐婉儿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