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毒门的人潜入在药王谷偷学药方,甚至还将她的保胎药改良成了生子药,造成了数十起家庭悲剧,而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事后她不仅仅将那个叛徒处决,更在他死前研制了白瞳,让他切身体会到那些母亲的伤痛,既然他生前都没能擦亮眼睛,那死后也不需要明目,让他蒙上眼睛,让他死后忏悔。
张白圭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这种药谁有?”
“只有我有。”唐婉儿淡然的笑道:“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也觉得自己就是凶手。”
张白圭斩钉截铁的否认道:“你不是。”
“现在说这些没有用,破案是讲究证据的,现在的表面证据证明我有嫌疑。”唐婉儿冷静的说道:“不过我还有一个疑问,那块我的名牌你们是从哪里发现的?”
“名牌就被廖美诗攥在手中。”张白圭指着廖美诗的左手,因为廖美诗攥的太用力,现在掌心中还有名牌的留下的痕迹。
唐婉儿冷笑一声,“这是怕证据不够确凿,一定要置我于死地啊!”
“现场被清理过,没有找到其他线索。”张白圭锐利的目光环视一周,又道:“另外几名死者皆是飞虎舵的子弟,死亡时间和死因与廖美诗相同,现场没有打斗痕迹。”
唐婉儿小声说了一句:“反侦察意识很强啊!”
“什么?”
“不介意我再叫一个人来吧!”
张白圭沉默地点点头,只见唐婉儿走到门口,对着空中吹响了口哨,悠长的哨声传出数十米。
远处枝繁叶茂的大树上,枝叶轻轻摇晃了两下,下一秒一个全身黑衣的男子就出现在他们面前。
“小姐。”
“你一直在外面监视吗?”
“是。”
“昨夜有人来过吗?”
“有。”
“什么人?”
“不知道,那人速度太快,我们不慎跟丢了。”
“跟丢了?”唐婉儿蹙眉微怒,人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十三个人死了个一干二净,他回的就是一个不知道?
男人一脸严肃的说道:“小姐,我们兄弟日夜监视,保证那人离开后所有人都还活着,并且熄灯后无人再进入,也无人走出房间,就连屋内也没有任何打斗的声响。直到今日清晨发现他们的尸体,我等这才知道他们死了。”
张白圭和唐婉儿面面相觑,对男人摆摆手道:“好,你先退下吧!”
来到房门外,唐婉儿说道:“前几日我在街上无意间遇到了廖美诗,想必你也清楚江湖中人极少来京的事情,因此我派人跟踪了他们,得知她住在西市。”
“傍晚鸿胪寺再次发生命案,我观察了两处的现场,怀疑廖美诗等飞虎舵弟子有重大作案嫌疑,但发现她在傍晚练剑后沐浴更衣,在不曾踏出过房门。”
“昨夜有人来过,与廖美诗说过一些话,与外邦使臣的合作有关,这件事我已经告知父亲,父亲今早天微亮进宫,相信皇上也知道此事。”
“这么说昨夜来此的人有着重大嫌疑。”张白圭沉吟一声,“好,我这就跟皇上禀报,全力通缉此人。”
“等等。”唐婉儿忽然喊住了他,“我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