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媛期盼的望着她,她早就想好了,她是在公主府出的事,那龙映雪就应该对她负责,皇上要是不怕兵变,一定不会拒绝她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
龙映雪被她的话气笑了,“你让我我用军权威胁皇上?你以为你是谁?”
“造成我现在这样后果的人就是你,你必须对我负责任。”萧媛像个四六不通的泼妇,死命的纠缠,无理取闹。
龙映雪本来就对他们有着一肚子火,从自己府上干坏事,目标还是她刚认的妹妹,这是打谁的脸?现在还让自己负责,活了大半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离谱的事,真是活久见了。
忽然后方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龙映雪目光闪了一闪,突然将萧媛从地上扶了起来,“安乐公主,你是不是对皇上的决定有异议?你怎么不自己跟皇上说呢?”
“父皇?他就是个老糊涂,他……”萧媛忽然找到了发泄口,肆意的叫嚣着,可话只说到一半就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
“老糊涂?”
“可不是,父皇他……”萧媛抬头望去,突然整个人僵在原地,战战兢兢的喊道:“父……父皇……”
崇德帝从黑暗处走出,怒目而视。
萧媛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只是浑身抖的和筛子一样,再没了刚刚的那股嚣张气焰。
崇德帝寒声道:“你不想远嫁?”
“父皇,求求您不要让我远嫁,凭什么温雅彤可以嫁给九皇兄,我就要嫁出去!”萧媛不忿的大喊着:“父皇,您将我嫁在京都,京都这么多青年才俊,随便一个都可以,女儿张白圭就不错,他在京都孤苦无依的,您招他当了您的驸马,那不是亲上加亲,皆大欢喜吗?”
“张白圭?”崇德帝的声音再降三度,周边的空气都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龙映雪静静的看着她,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很好,萧媛果然不负众望,作的一手好死。
崇德帝忽然暴怒,狠狠的甩了她一个耳光,“不要脸的东西,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萧媛顿时被打蒙了,她是金枝玉叶,从来没有被人打过,即便是崇德帝也不曾动过她,这一次她真的懵了。
“你质疑朕的决定,还想让平阳公主用兵权来要挟朕。”崇德帝每说一句话,她的身体就不由自主的颤抖一下,慌张的否决道:“不,父皇不是这样的……”
崇德帝忽然平静了下来,“既然你不想远嫁,那朕就成全你。”
“谢谢父皇,谢谢父皇!”萧媛大喜,看来皇上还是爱护她的,只要能留在京都,那张白圭那边她还可以再想办法。
崇德帝对着噤若寒蝉的秦公公说道:“传朕口谕,立即将安乐公主送去守皇陵,永生不得回朝。”
萧媛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不敢置信的看着崇德帝离去的背影。
守皇陵?龙映雪点点头,这个结果她很满意。
秦公公立即应道:“是,圣上。”
很快,就有侍卫上前抓住萧媛,她惊慌失措的大吼大叫:“你们这些狗奴才放开本公主,我是公主,我是公主。”
秦公公面无表情的催促一声:“还不赶紧捂上嘴将人带走,想要圣上怪罪吗?”
“是。”萧媛的嘴被自己的香囊塞住,侍卫们利落的将她带出宫,连夜一辆马车就驶出了京都城,朝着皇陵的方向疾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