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没想。”不禁然,唐婉儿脑子一热,一句话脱口而出。
众人间发出雷鸣般的嘘声,更是对他们老大露出佩服的目光,更有甚者竟然拿出小本本开始记录。
鲁恒达好奇一看,好家伙,这人竟然编纂了一本《追媳妇儿十八式》,刚又再上面添了一招“欲擒故纵”。
再看张白圭面无表情的脸,满眼得逞的笑意,哪还有刚刚的落寞,当真一个白切黑啊!
唐婉儿瞬间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恨自己把持不住,为什么脑子拒绝了,嘴巴却那么不听话。
鲁恒达拉了拉沈娇娇,小声说:“你别添乱了。”
“这哪是添乱啊!婉儿没回答就是默认了,我在帮他们牵线搭桥,你不懂就一边凉快去。”沈娇娇嫌躁的将他拨拉开,准备再接再厉的说什么,却被唐婉儿一手捂住了嘴,“你可闭嘴吧!”
沈娇娇挣扎了两下未能挣脱,也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可这次唐婉儿是不会再上当了。
她心中暗自腹诽道:你俩咋这么能演?要不要给你们搭个戏台子?
狠狠地瞪了一眼张白圭,赏了他一个白眼后,拖着沈娇娇昂首阔步的走了。
不过在外人眼里,她的动作更像是落荒而逃。
一直到看不见他们的身影后,张白圭才冷眼看着身后几个笑的暧昧的执金吾道:“你们还不去?”
“去去,这就去。”几人撒丫子跑了,势必要完美的完成嫂子布置的第一项任务,给唐婉儿留下好印象。
这边大理寺,唐忠有了五名得力干将的加入,查案查的风生水起。
但昌翰飞却没那么好运了,他一回到昌家,立即就被家仆们五花大绑的绑了起来。
“你们干什么?快放开本公子。”他疯狂的大叫,奋力的挣扎,却一路被压到了正厅。
此时正厅坐满了昌家人,后面还站着那些因他被退学的子弟,每个人都对他怒目而视。
族老坐在首座,他怒斥道:“混账,你还不给我跪下。”
“我凭什么要跪?让他们赶快放开我,否则我爹回来了让不了你们。”昌翰飞依旧嚣张跋扈的叫嚣着,丝毫没将族老放在眼里。
“来人,动手!”族老一声令下,身后的家仆猛然一脚踹在他的腿窝处。
昌翰飞闷哼一声,“扑通”跪在地,那刚医治了的腿发出咔嚓的响声,好像又开裂了。
“你可知错?”族老厉声质问。
“我何错之有?我娘呢?我要见我娘。”昌翰飞扯着脖子大声反驳,仿佛谁的声音大,谁就代表了真理,谁就更厉害,只可惜在绝对实力面前,这连个屁都不是。
“你娘教子无方,已被关入祠堂悔过。你心狠手辣,肆意残害书院学子和百姓,牵连家族,至今不知悔改。今日老朽以族长之名,将你逐出昌家,从今以后与昌家再无任何关系。”
这些日子,昌家可谓是哭天无路,求地无门,所有人都对他们避之不及,就连家中当官的也被撵了回来,等待考核后才能继续任职,但……考核的日期迟迟未下,上峰说是要等皇上下令,但皇上现在正恼着昌家,怎么可能专门为他们下令呢?想要复职岂不是遥遥无期。
如此下去昌家就要被挤出京都圈子,所有人的愤怒都集中在昌翰飞和李氏两个始作俑者身上。
“老东西,你当你是谁?我爹才是昌家家主,你有什么权利将我逐出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