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用他当为唐大人上位的垫脚石?”张白圭一点就透,昌蔚是什么人大家都清楚,一旦唐忠在他手下做事,那一辈子都别想出头。
唐婉儿失声冷笑,“呵呵!就凭他?一滩烂泥也能垫脚?”
张白圭嘴角微扬,就喜欢看她又狡黠又狂的样子。
“过几日应天书院开学,我们会带恒达一起去,到时案件就要麻烦你了。”
张白圭回答的一本正经,“放心,我会盯着的。”
鲁恒达的腿虽然没有康复,但凭她的医术,在哪里治疗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相比外面,书院里会更安全。
唐婉儿噗嗤笑道:“不要这么严肃,等我爹来京后,你就可以轻松了。”
“嗯,但我不想你太劳累。”张白圭紧抿唇瓣,不紧不慢的说着,但外人却感觉到不可忽视的欲。
“……”唐婉儿骤然小脸一红,溜了溜了,这家伙真的被带坏了,偶尔蹦出来的话连她都要抵抗不住了。
唐婉儿可谓是夺门而出,迎面和回来的小翠撞了个满怀。
“小姐,你没事吧?”小翠捂着脑袋,担忧的看着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唐婉儿,心里大吃一惊,以小姐的身手,不该躲不过去啊!
“我……我没事。”唐婉儿支支吾吾的从地上爬起来,拔腿就跑,颇有股落荒而逃的味道。
小翠挠了挠脑袋,不解的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小姐这是怎么了?”
张白圭站在书房门口,意味深长地笑道:“可能害羞了吧!”
“……”小翠震惊的瞪大了眼睛,这么多年来,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一个词用在自家小姐身上,有些……匪夷所思。
同一时间的皇宫内,崇德帝还在御书房勤奋的批改着奏折,秦公公在一旁伺候着,时不时的帮忙打扇子、磨砚。
半个时辰过去了,崇德帝终于解决了面前半米高的奏折,不雅的伸了个懒腰,总算舒展了筋骨,发出舒畅的叹息声,“哎呀!这一天天的,可要累死朕了。”
秦公公刚端着一盅汤走来,听到这话连忙阻止道:“圣下,您怎么能说那个字呢?呸呸呸,坏的不灵好的灵。”
“哈哈!老家伙,你都活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这么迷信?”崇德帝不禁哈哈大笑起来,拿起那盅汤豪迈的喝了两口。
汤一直放在炉灶上保温,不冷不热,温度刚刚好。
只是一口汤下肚,崇德帝脸上的笑意就淡了下来,不冷不热道:“德妃来过了?”
秦公公点点头道:“娘娘见圣上日夜操劳,这才准备了固本培元的汤水为圣上滋补。”
“说吧!她时不时来为他哥哥求情的?”崇德帝喝了两口,鲜浓的汤就在口中失去了滋味。
“没有,德妃娘娘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嘱咐奴才多注意圣上的身体,不要太辛苦。”秦公公如实说道,丝毫不敢夸大其词。
崇德帝沉默不语,然后重新端起汤水喝了两口,对秦公公吩咐道:“去跟那小子说一声,关的差不多了就把人放出来,总是关着朝廷命官也不是回事。”
“是,奴才这就告知张中尉。”秦公公行礼退出御书房。
崇德帝敲了敲小盅,忽然笑道:“以退为进,德妃、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