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人可能有一点不知道,昌大人之所以被执金吾抓走,是因为他私闯民宅,持刀行凶。”
“??”京兆尹不解。
“而他闯的就是小女的宅子。”
“!!”京兆尹傻眼。
“他之所以闯小女的宅子,是因为小女打断了他儿子的腿。”唐婉儿轻描淡写的说着,忽然想到一点补充道:“哦!还把他儿子弄哑了。”
“……”京兆尹崩溃,姑奶奶啊!请原谅咱有眼不识泰山,没看出来您是这么凶残的一号人物。
唐婉儿无奈的耸耸肩,“由此可见,小女不适合参与这个案件中。而且京都人才济济,无论是京兆尹府还是大理寺,抑或是刑部,总有人能破解此案、抓住凶手,因此有没有小女参与都是无所谓的。”
眼看唐婉儿就要走出书房的大门,京兆尹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朝着她的背影大喊道:“不,这样反而更好!唐小姐你一定要参与此案才行。”
“为何!?”明知道自己和昌蔚是死敌,还坚持让自己参加,唐婉儿对他坚持让自己参与的原因很好奇。
“因为大理寺办不了这个案子,如果唐小姐抓住凶手,正好可以由此和昌大人和解。”虽然现在昌蔚被执金吾带走,但是他的妹妹还是宫里的德妃,因此并不会伤及根本,到时唐婉儿帮他解除疑难,两人才有机会化干戈为玉帛。
大理寺卿是朝中正三品官员,而唐婉儿的父亲唐忠即将到大理寺上任,还是大理寺少卿,直属昌蔚管辖,唐婉儿为了父亲的前程也不会想跟昌蔚交恶,对此京兆尹信心十足道:“我愿意做和事佬,帮助你们……”
“不,小女不需要。”不等他说完话,唐婉儿断然拒绝了他的好意,跟昌蔚和和解?先让他儿子把另一条打断给鲁恒达赔罪再说。
京兆尹彻底傻了眼,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大喊道:“难道你不管你父亲了?你跟昌大人交恶,将来你父亲在他手下办事能讨得了好,你这是要折了你父亲的官途!”
唐婉儿本还以为皇上的密旨外人是不知道唐忠要上京赴任的,如此看来朝中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对于京兆尹善意的提醒,她十分赞同的点点头,“大人你说的不错,如此看来,确实对小女父亲未来官途上的发展不好。”
京兆尹以为自己说动她了,于是再接再厉道:“你能想通太好了,现在死了四个官员的家属,朝廷非常注重这件事,当时昌大人因为两个多月都没有抓到凶手,皇上对此非常不满意。如果你能帮他解决了,他一定会感激你的。”
唐婉儿继续喃喃自语道:“看来我要尽快找到昌蔚其他犯法的证据,一并提交给皇上,将他钉死在执金吾内,永世不得出。”
“……”京兆尹骇然失色的看着她,怀疑刚刚他失聪了,否则怎么会听到这般狂妄嚣张的话。
唐婉儿感激道:“大人,多谢你的提醒,否则小女都没想到这一层。时间紧迫,小女要赶在昌蔚被放出来前找到证据,告辞!”
京兆尹眼睁睁的看着她大步流星的离开,整个人都瘫软在椅子上,不断重复着,“疯了,都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