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义在唐忠面前丢了脸,当即感觉到百姓看他的眼神都变了,眼神中的怒火也变了味,那是一种由内而发的恨意,痛恨这些曾经见过他落魄的人,如果没有人知道他的过往,那么……
在李义陷入深思时并没有注意到张美芬脸上的慌乱,也无视了她的求救。
唐忠再次拍桌厉呵,“说,他母亲的骸骨葬在哪里?”
张美芬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张白圭将她的神情动作尽收眼底,“你说不出来,不如我帮你说吧!我母亲就是树棺葬中的那具女尸。”
“什么?”众人当即惊呼一片,就连唐忠也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树棺葬中的女尸?”
张白圭闻言道:“没错,那具女尸并不是蓝蝶,而是我的母亲璎珞,张璎珞。”
这次唐忠脑袋转的飞快,几乎是脱口而出道:“那你母亲岂不是不是病死的,而是被人杀害的?”
“没错,我怀疑张美芬就是杀害我母亲的凶手。”张白圭阴沉着脸看向跪在地上的人,自从他在墓中没有发现母亲的骸骨,又见到树棺葬中一样的玉牌后,他对张美芬的敬意顿时消失了大半,“姨母”这个词也渐渐被埋葬,他顺势质问道:“你是不是怕被我发现,因此才设计让我掉下悬崖摔死。”
张美芬低着头不敢示人,肩膀却惧怕的抖动了起来,看样子像极了做贼心虚。
张白圭一扫往日的寡言,徐徐说道:“你杀了我母亲,却抚养我长大,是想让我认贼做母,日后无颜再见……”
“啪”一声巨响,张美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站起身,怒不可遏的上前扇了张白圭重重的一巴掌,“闭嘴,你的命是我给的,你现在还来质问我,你不仅不孝而且该死。”
唐婉儿不悦的皱眉,小翠不屑的啐了一口,“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杀了人家母亲还说人家孩子的命是她给的,难道姑爷应该谢谢他的不杀之恩吗?”
小翠的声音极大,在场人听得一清二楚,但凡明点事理的人都会看出张美芬的极品,但也有那些脑中有残缺,神经搭错的圣母,喜欢站着说话不腰疼。
“怎么说她也把你养育长大,养恩大过生恩。”
“就是,还是第一次听说侄子告姨母的,这不是不孝这是什么?”
“他都能挖自己母亲的坟了,还有什么孝顺的心,这就是个狼心狗肺的玩意儿。”
小翠听着这些话脑门的青筋都快炸了,忍不住朝着那群三姑六婆怒吼道:“我杀了你们,然后再将你的孩子养大,你们要是愿意,我现在就动手。”
唐婉儿淡漠的扫了眼那群长舌妇道:“既然事情不是发生在你们身上,那请你们闭上嘴巴,慎言。”
那群长舌妇还有些不服气,她们在村里横行霸道惯了,怎么还可能听一个黄毛丫头的话,刚要反唇相讥,小翠怒掌将一块巨石劈成两半,“你们还想说什么?”
那些三姑六婆明显是欺软怕硬,见小翠凶神恶煞的样子,当即不敢再说话了,立即一个接一个的向后躲,企图让其他人挡住自己的身型。
小翠不屑的呸了一声,就这点胆量还敢说三道四。
这下在场所有人都惊魂欲裂的缩了缩脖子,再不敢触霉头乱说话,这是才真正安静下来。
张白圭看着张美芬许久才说道:“如果你没有杀我母亲,我恐怕不用你养大,无论如何都无法遮掩你杀人的事实。”
“没错,有因才有果,你杀了人还有脸了?如果不是你,白圭也是有母亲疼的孩子,用不着你在这儿惺惺作态。”唐忠鄙夷的看着她,就连李义也成了他鄙夷的对象,什么叫当了婊子立牌坊,这就是。
而她的儿子恐怕也不是什么好货,只是没想到怎么就变成了皇上那混蛋的儿子,看张美芬也少了几分姿色,那混蛋是眼瘸吗?这也能看上,当真是饥不择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