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白圭听后神色一怔,奇怪她问这些做什么,莫非姨母认识那女子?自己在这胡思乱想也没有用,不如当面问问姨母,那什么事都知道了。
衙门中,唐婉儿再次来到停尸间,这次没有了张白圭,她自己对着还未检查完的树干挖了起来。
用了整整一上午,她从里面挖出了三个木头疙瘩。
“小姐,这不是姑爷在树干中挖出来的吗?怎么还有。”小翠看了看那几近被掏空的树干,难道那诡异的云胎真的是这棵树生的?而这些木头疙瘩就是云胎的前身。
唐婉儿看着三个木疙瘩久久不语,就在小翠忍不住要开口询问时,唐婉儿动了。
她从旁边拿起小刀,对着木疙瘩切了下去。
锋利的刀刃割在木疙瘩上,“呲啦”一声却纹丝不动。
小翠好奇的拿起其中一个,用指甲在上面刻了两道,结果指甲却断了些许,她大为惊奇道:“小姐,这是木头吗?斧头都没她坚硬。”
唐婉儿不置可否,因为她手中的刀也裂开了两道小口。她只得放下刀,将这三个木疙瘩先收起来,想想怎么将他们打开。
眼睛的余光无意间扫过地上断成两截的木疙瘩,她似乎有了主意。
另一边,张白圭也来到张美芬家门口,却见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她的门口,那华丽的款式似曾相识,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曾在哪里见过。
他的脚下意识地停在那里,站在对面默默的注视着。
大约一刻钟的时间,张美芬和一个瘦小的男人走了出来。
男人站在车前,用尖锐细长的声音说道:“夫人,请留步,明日后我们会来接公子。”
张美芬笑容可掬的点了点头,轻声细语道:“劳烦了。”
男人没再说话,转身走上马车,在进入马车的一瞬间发现对面还站着一人,他居高临下的鄙视之,掀开帘布走了进去。
马车缓缓离开,没了道路中间的阻碍,张美芬这才发现张白圭的存在,目光微闪了一下,转瞬间已然露出了笑容,她笑吟吟的朝着张白圭招手道:“白圭,你怎么来了?”
张白圭迎了上去,被热情的张美芬带进院内,“是不是想姨母的做的饭了?姨母这就去给你做。”
“姨母,不必了,我此次来是有件事麻烦你。”
“哦?那你说,姨母能帮上忙一定帮。”张美芬停下去火灶的脚步,给他倒了杯清茶。
张白圭轻抿了一口,甘甜的茶水也散发着苦涩,他抬头正视张美芬道:“姨母,你去东乐村问那具尸体做什么?”
张美芬脸上的笑容骤然一僵,脸上的笑意一点点地凝去,逐渐变得苍白。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这是将我当作疑犯询问?”
张白圭摇了摇头,诚恳的说道:“姨母,你多虑了,白圭并不是这个意思。”
张美芬却勃然大怒,猛然站起身子,冷着脸对他呵斥道:“我是你姨母,不是你的犯人,如果你有什么疑问,可以抓上公堂。”
“姨母……”
“现在我不想见到你,走!”张美芬一脸阴沉的对他下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