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的问题太多,林玄就像一个总会惹出新麻烦的创造型熊孩子,不是在捅娄子就是在捅娄子的路上,哪天突然安静了戚炎都只会怀疑他在准备憋个大的。
短短一个月,戚炎就被林玄折腾得心力交瘁。
副官来送保密资料时听到戚炎这么说很不相信。
“胡说,哪有人又傻又聪明的。”
戚炎冷笑一声,将一个东西丢在桌上。
副官捡起一看,是一个金属胸章。
“这也没……”
副官刚想说没什么,下一秒就感觉一阵电流从手上传来,惊得副官立刻就把胸章丢了。
“这是什么鬼!”
戚炎淡淡的说:“林玄的小发明,只是拿着没什么事,但你如果说话了就会被电。”
副官惊得张大嘴:“这是什么原理?”
“不知道,他说做来玩的,我看是来玩我的。”
副官一阵无语,随后说:“那他确实挺聪明的,但你为什么说他傻?”
戚炎又是一声冷笑,把林玄喊了过来。
林玄问:“什么事?”
戚炎问:“你今年几岁了?”
林玄:“过完生日就一百一十二岁了,怎么了?”
“没事,你先去玩吧。”
林玄哦了一声离开房间。
副官仰头看向窗外,这一会的功夫,他已经完全能理解为什么戚炎会感到心累了。
谁能想到,戚炎年纪轻轻,没结婚没生孩子,已经体会到了养孩子的痛苦了。
作者有话说:
把幸灾乐祸的副官赶走后,戚炎疲倦地躺在沙发上打算眯一会再继续工作。
朦朦胧胧中,戚炎感觉自己的后颈似乎正在被一只手摩挲着。
腺体被蹂躏的感觉并不好受,尚且处在睡眠中的戚炎感觉身体燥热,仿佛有一股火要自下而上烧起来,烧得戚炎无处可躲,避无可避。
戚炎被弄得睡不着,一睁眼就瞧见林玄在对着他后颈的腺体做什么。
“你做什么!”
戚炎蹭地一下站起身捂住自己的脖子,从耳根红到了脸颊。
趴在沙发靠背上的林玄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举着手上的书说:“书上说按摩腺体能缓解易感期,我就想着帮你弄一下,是我手法不对吗?”
“那是能随便按的地方吗!”
吼完戚炎突然冷静下来,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颇感无力地捂住脸。
“你记住,别人的脖子是不能乱碰的,尤其是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