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溜弯的几名大爷,突然一起剎停了脚步,仔细的打量著车里的万琴,一副人老心不老的样子。
万琴今天穿了常服,一袭波西米亚风格。
宽鬆的靛蓝色开肩套衫,露出一抹新月般的肩膀。
下身是层层叠叠的波浪裙,下摆缀著异域特色的流苏。
蓬鬆的栗色捲髮,慵懒地披散著。
浓密的睫毛下,化著深邃的眼妆,衬得双眸格外的迷人。
金属光泽的唇膏,更添加了几分神秘气息。
再加上佩戴著各种玛瑙串珠,以及神秘学的青铜护身符。
这身装扮如果放在欧洲中世纪,不被教会绑在十字架上烧上三天,都对不起她这么用心的化妆。
张林枫走上前去,拉开了副驾的车门。
“你怎么周末还穿校服?”万琴打量著他,嘴角噙著笑。
“我一年四季都穿校服。”张林枫坐进了舒適的真皮座椅里。
“你这个人——还真是——”
万琴无奈地摇摇头,发动了车子。
引擎盖上的雨滴,瞬间被蒸腾成了热气,“算了,今天我们能赚五十万,回来时给你买套新衣服吧?”
“不,钱要花在重要的地方。”张林枫立刻拒绝。
“我真是服你了。那我送你一套总可以吧?”
“不要,我凭什么白要你的衣服?”
“我真是无语了,怎么收了你这样的徒弟——”
在车窗升起来之前,张林枫向外面挥了挥手:
“妈,还有同学,今天聊得挺兴的,咱们下次再聊啊!”
“—”
万琴踏下了油门,车子发出震颤的低吼。
下一秒,跑车如离弦之箭一般切开雨幕,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路边只留下了大妈,还有她那个“宝贝孙子”。
两大张著嘴巴,仿佛要接雨水喝一般。
“呵呵!”大爷们笑了起来。
他们也经常听向大妈的故事,可能早就憋了一肚子气了。
“刚才那车什么牌子,我不认识啊,比你孙子的车怎么样?”一个大爷装糊涂,问向大妈道。
“里面的小姑娘才好呢!比你孙子的女朋友怎么样啊?”另一个大爷也跟著掺和了一句。
“看来我还得督促孙子好好学习,现在的大学生吃得也太好了。”另一个大爷笑道。
***
坐在疾驰的跑车里,张林枫依然愁眉不展,还在想著妹妹的事。
追问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又惹她生气了?
少的事,真是比五天还复杂。
“你这几天兴致一直不高啊?”万琴瞥了他一眼。
“唉,都是一些家务事。”张林枫嘆了口气。
“我帮不上忙?”
“肯定帮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