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蓝军士兵走到停车场边缘,停了下来。
“要不要进去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这一眼看过去,还差什么?”
“也是。”
两人站在那儿聊了几句,然后继续巡逻而去了。
陈锋鬆了口气,抬头看向郑三炮。
老炮已经从卡车上下来了,手里抱著一大堆东西。电线,电池,还有几个不知道从哪拆下来的零件。
“队长,三分钟够不够?”
陈锋看了老炮,又看了眼周围的车辆然后又看了一眼时间。
“够了。”
郑三炮立刻开始组装。他动作很快,手指在那堆零件里翻飞,不到五分钟就搞定了一个简易的延时装置。
“行了。”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三分钟后,这里就是烟花秀现场。”
陈锋点点头,拉开吉普车的车门。
“上车。”
郑三炮钻进副驾驶,刚坐稳,陈锋就拧动了钥匙。
吉普车发动机发出一阵低沉的咆哮,隨即稳定下来。
陈锋没有急著踩油门,他甚至还伸手调整了一下后视镜,那副悠閒自得的模样,仿佛他不是在敌军大营里偷车,而是在自家车库里准备出门兜风。
车辆缓缓启动,以一种绝对不会引起怀疑的速度,在营地內错落的帐篷间穿行。
路过一队巡逻的蓝军士兵时,陈锋还十分自然地將手肘搭在车窗上,对著他们不轻不重地点了点头。
那几个士兵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了个军礼,目送著这辆看起来再正常不过的吉普车从他们身边驶过。
坐在副驾驶的郑三炮,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果然做坏事的时候,还是自己队长胆子大!
眼看著营地出口的岗哨就在眼前。
“口令!”
不出所料,岗哨的士兵抬起了手中的步枪,將他们拦了下来。
陈锋非但没有熄火,反而將车又往前挪了半米,几乎快要顶到哨卡的栏杆。他探出头,脸上掛著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兄弟,车里没油了,借个火。”
那哨兵直接被他这番操作给干懵了。
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