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别发疯了,发疯也别把我拖下水啊。
吕布看懂了她的眼神,放下酒杯,对董卓说:“义父,某也告退了。今日喝多了,有失态之举还望义父包涵。”
董卓眯着眼看他,半晌,挥挥手:“去吧。”
吕布起身,走到门口时才说了一句:“得此美人,义父好福气。”然后大步离去。
董卓愣住,“这小子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来道贺我。”
“每次自称妾,我想翻白眼。但古代男人就吃这套。”江瑾离回到房间,瘫在床上翻白眼:“我一点也不想谦卑啊,这些人有什么值得我谦卑的。”
“建议宿主尽快离开长安。长期压抑可能导致宿主某天对着董卓或吕布脱口而出‘老娘’。”
江瑾离:“那貂蝉岂不是ooc了。不行,我可得忍住。话说,崩人设会有惩罚吗。”
“没有。只是会被评定为不专业人士。”
江瑾离无语了:“没招了,你真当我是中央戏剧学院毕业的啊。”她躺了一会儿又问:“连环计进行到哪里了。”
“检测中。董卓对吕布已生嫌隙,吕布对董卓已有杀心,王允那边已经在布置了。预计三日内,吕布会动手。
“那我岂不是能撤了。”江瑾离喜上眉头,她走貂蝉的剧情走的直犯恶心,现在只想来一趟三国自由行,到时候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想撩谁就撩谁,岂不自在。
就在这时,门外又有人在敲门。
江瑾离都快应激了,结果听到了侍女的声音:“夫人,王司徒给您送了东西。”
“进来吧。”
侍女低着头把东西放桌子上,就恭敬地退下了。
江瑾离打开一看,是一包炒甜瓜籽和一封信。信上只有一句话:“女儿辛苦。事成之后,为父亲自来接。”
江瑾离看完,把信撕了顺手就烧了,瓜子留下。
“王允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演得不错,他准备收网了。”江瑾离翘起起腿就开始磕甜瓜籽:“这便宜爹还算上道,知道投其所好来稳住我。我真太想念这个味道了,走之前得多囤点才行。”
“等等,系统,从长安去隆中需要多少天路程来着?”她突然想起这不是现代,没有高铁和飞机,出行十分不便。
“直线距离约五百里,实际路程七八百里,骑马五到七天,走路的话……”
“停停停,走路这个直接pass。”江瑾离打断它,“我一个这么漂亮的弱女子,骑着一匹好马,走五到七天,还得翻山越岭过关卡,你觉得我活着到隆中的概率有多大?”
“那宿主,我们怎么办?”
她没回答,翻身下床,从床底摸出一个小包袱打开,拿出三个金饼、一锭银子、两块碎玉。
系统惊了:“这哪来的?”
“董卓赏的。”她扒拉了一下,“这个金饼是见面礼,这个是日常赏的,这个是喝醉时随手塞的。还有这些,”她指了指碎玉,“马场管事孝敬的。吕布给的另外放着呢。”
“你什么时候攒的?”
“从入府第一天就开始攒了,这就是理财的重要性。”她把包袱系好,“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不跑路不知金钱的重要啊。”
“未雨绸缪,职场第三课。看在你是我系统的份上,我再教你一次。”
江瑾离把包袱往怀里一揣,推门出去。
“宿主,这么晚了我们去哪儿?”
“当然是拿钱求人办事,为跑路做准备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