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朕的东西,总要加倍拿回来。”
叶听白的声音,不容置疑的压在她耳边。
马儿横衝直撞,速度飞快。
女人觉得自己快疯了。。。
根本抓不回那薄薄的小衣。淡紫色的兜掛在玉脛,隨著马儿的动作,要坠不坠。
羞耻和恐惧交织,她极度担心,万一从竹林衝出来一个什么人来。。。
“还敢不敢了?嗯?”
叶听白的尾音颤抖,此时也恍若云端。
荷娘被欺负得狠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哭著摇头,嚶嚀破碎不成调。
“不敢了……夫君,荷儿再也不敢了……”
这一声“夫君”,像是打开了闸门的钥匙。
叶听白眼底的墨色翻涌得更加汹涌。
“再叫一声!”
“夫君~~~”
“再叫!!”
“夫!~~君!~~”
“继续叫!!!”
“夫!~~君!~~~啊!~~~~”
竹叶簌簌落下。
刺激的泪飘洒在风中。
他足足让她叫了三四百次夫君,才算罢休。
叶听白的手臂锁住她的腰,將她牢牢按在怀中。
“睁眼。”
低沉的声音带著命令。
荷娘缓缓睁开眼,对上那双泛红的眸子。
每次情动,他都如洪水猛兽,她怕极了。
叶听白盯著她,眼底是灼灼热切。
荷娘心跳如擂鼓,害羞地別过脸。
每次他都要把她看个够,而荷娘却不习惯这样的窥视。
仿佛被剥光了,毫无尊严。
她的下巴被强硬地掰了回来。
叶听白俯身,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呼吸交缠。
“你这坏丫头,你可知这十日,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荷娘突然忍不住,想起之前几日的荒唐,不自觉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