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下意识都停下动作,看著两人的搏杀。
“啊啊啊!別,別这样!曹旗官,我错了!我错了!不该以你为敌,咱们罢手言和……”
郑奎感受到死亡的威胁,发出绝望的哀求。
可见曹安动作不停,又涕泪横流道:“饶我一命,我可以推荐你做总旗,还可以给你很多银钱,还有女人……”
“闭嘴!”曹安眼神如刀,厉声喝道:“你这老狗顛倒黑白,勾结韃子残害同袍,今日不死,天理难容!”
曹安从牙缝里挤出一个个字,双臂肌肉賁张,將最后的力量全部灌注於刀身,顶著郑奎重重撞在一颗落叶松之上。
“我是铁砂堡的总旗,你敢杀我……”郑奎死死抓住刀刃,被撞的气血一阵翻涌。
“老狗,下辈子少做点恶!”
但见,曹安左手成掌,如同铁锤般,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拍在宽刃大刀的刀柄末端!
嘭!
一声闷响!
巨大的力量透过刀身完全爆发!
噗!
那刀尖彻底贯穿了郑奎的脖颈,余势未衰,又深深扎进了他背后那棵粗壮的老落叶松树干之中!
直接將郑奎如同钉標本一般,牢牢地钉在了树上。
“呜呜!”郑奎双目圆睁,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张开嘴想说什么,只有不断涌出的血沫。他身体抽搐了几下,彻底不动了,抓著刀的双手也慢慢垂了下去。
脖颈涌出的血液顺著老松皮不断向下流淌。
霎时间,整个老松林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风吹过松针的沙沙声,以及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这一刻所有人呆呆地看著被钉在树上的郑奎,又看看那个如同战神般浑身浴血的男子。
半晌,张尽义才猛地发出一声激动的大吼。
“杀得好!”
这一声吼,仿佛打破了寂静的魔咒,伤痕累累的三人都是同时鬆了一口气。
“他做到了!”叶红凌惨白如纸的脸上多了一抹欣慰。
可也是在此时,她看到那些呆愣愣的郑奎心腹中,有一人趁著眾人不备,朝著自己扑了过来。
叶红凌瞳孔一缩,瞬间猜到那人是打算挟持自己换取活命的机会。
她抓向身边的雁翎刀,却发现连握刀的气力都没了。
看著那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狂喜笑容,叶红凌顿觉自己竟是那般没用。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