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看雪,爬山,吃火锅,等你下班。。。。。。都很开心。”
“我也是。”陈默说。
他们牵着手,慢慢往家走。晚风很凉,但手心很暖。街灯一盏盏亮起,照亮回家的路。
“陈默,”林骁又说,“等我们有了自己的房子,每年下雪,我们都要一起去看。”
“好。”
“然后回家,煮火锅,看电视,窝在沙发里。”
“好。”
“然后一起睡觉,第二天醒来,雪还在下,我们就继续窝在家里。”
“好。”
林骁笑了,笑容在晚霞中很温柔:“陈默,你真好。”
“你也是。”陈默说。
到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打开门,屋里很暖,有家的气息。绿萝在窗台上静静生长,多肉胖嘟嘟的,照片墙上的合影在灯光下微笑。
这就是他们的家。不大,不豪华,但温暖,真实,有爱。
林骁放下背包,扑倒在沙发上:“累死了。。。。。。”
陈默去做饭。简单炒了两个菜,煮了粥。吃饭时,林骁说起下午写的作业,说起遇到的难题,说起解出难题的兴奋。陈默安静地听着,偶尔给出建议。
饭后,他们一起洗碗,一起擦桌子,一起收拾厨房。然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林骁靠在陈默肩上,渐渐睡着了。
陈默轻轻关掉电视,把林骁抱到床上,盖好被子。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林骁脸上,安静而平和。
陈默站在床边看了很久,然后轻轻上床,躺在他身边。林骁在睡梦中翻了个身,钻进他怀里,呢喃了一句:“陈默。。。。。。”
“我在。”陈默轻声回应,搂紧他。
窗外,夜色深沉。雪已经完全化了,只有湿漉漉的地面证明它曾经来过。但有些东西,不会化。比如记忆,比如爱,比如这个雪天的所有瞬间。
陈默想,等他们老了,真的可以每年一起看雪。牵着彼此的手,戴着老花镜,慢慢走,慢慢看,慢慢回忆。
回忆这个春天里的雪天,回忆山上的风景,回忆火锅的热气,回忆便利店的午后,回忆回家的路,回忆这个有彼此的家。
然后相视而笑,说:“那年的雪,真大。”
而此刻,雪已经化了,春天真的要来了。梧桐树很快就会发芽,绿萝很快就会长新叶,多肉很快就会开花。
但爱,永远在。像雪化后的土地,湿润,肥沃,孕育着新的生命,新的希望,新的春天。
陈默闭上眼睛,听着林骁均匀的呼吸,慢慢沉入梦乡。
梦里,又是春天。梧桐树绿了,樱花开了,他们牵着手,走在阳光里,走向又一个四季,又一个轮回。
但无论四季如何轮回,无论时光如何流逝,他们始终在一起。
手牵着手,心连着心,从青春到白头,从此刻到永远。
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