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破烂烂的一人一虎被嘿咻嘿咻地抬回家。
蛙毒后劲强劲,熠身体越来越麻,反而感受不到后腿和屁股的疼痛。
梁陌就没有这么幸运了,更加不幸的是,他落入了蜜和图图这对部落公认的父子神医手中。
年轻人柔韧的身躯惨不忍睹——被虎齿咬穿的肩膀,被抓得血肉模糊的腰背,以及数不清的磕碰擦伤。黑黢黢的草药水一遍遍浇在创口上,混着灰尘和泥土的血水稀里哗啦淌了一地。
太深的地方冲不到,蜜让图图将伤口扒开。
本来已经昏过去的梁陌被强行唤醒,疼得死去活来,哭爹喊娘,“我次奥。。。。。。”
俩活爹!
图图将树枝塞进他嘴里,重新抠开他肩膀上的血洞,安慰道:“你也不想把熠的口水留在身体里吧?忍一忍,马上就好了。”
梁陌:“……”
卧槽!
狂犬疫苗!他需要狂犬疫苗!
创口被冲到发白后,蜜将具有止血和消炎功效的药泥糊在上面,糊了厚厚一层,以物理的方式让血无处可流。
梁陌所剩无几的血条就这么又被治没了一半。
手术结束,患者还活着。
大成功!
蜜和图图满意击掌。
两天后,因捕猎而错过决斗的凌月在返回后直奔小茅屋,蓝眸闪闪发光,摇着蓬松的大狐狸尾巴,骑到梁陌肚子上逼他给自己情景再现。
梁陌高烧不退,脑子里晕晕乎乎,胡言乱语:“怎么打的?就揍他呗……左一拳右一掌…。。。嗯,还用大长矛捅他腚,捅得他嗷嗷叫……”
凌月:“?”
“哎呀,你别骑他!”图图抱着篓子进来,见状忙去拉凌月,“他腰上的伤还没好。”
“脑袋可能也伤了。”凌月挪到一旁,深感担忧。
“他脑袋本来就不好……我是说失忆。”图图坐下后拿出篓子里热腾腾的烤兽蛋,边剥皮边让凌月把人扶起来。
蛋是首领送的,赠送食物代表着认可和接纳,梁陌从此就是绿野部落的一员了。
“哎呦,轻点儿。”梁陌脖子软塌塌,脑袋直往下点。伤口发炎,烧了两天,靠嚼一种比他命还苦的树皮勉强苟活。
凌月在他背后撑着,看图图细心喂蛋的模样,问:“你们要结成伴侣吗?”
图图一愣,“说什么呢?”
梁陌嚼着嘴里干噎的蛋黄,迷糊地问:“谁和谁?”
凌月:“你俩呀?”
梁陌反应两秒,还是没想明白。
“你为图图和兽人决斗,明摆着想追求。”凌月说,“我来的路上听亚兽们说的,他们都这么讲。”
梁陌惊道:“你们管这叫追求?”
“也不是都这样,别听他们乱传闲话。”图图搓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一想到流言可能的始作俑者,脸色冷下来,“决斗虽因我而起,但梁陌既是为了替我出气,也为证明自己有能力留在部落,跟别的没关系。再说了,梁陌也不是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