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蕴莳略微苦恼地说:“玥午,我们没什么发现,你那边呢?”
玥午抬手指了指右侧的院墙,肯定道:“凶手是从那里翻进去的。”
“啊?”唐蕴莳望了望院墙,又看向玥午:“我们也看过那里,并没有什么发现。你是怎么知道的?”
玥午久违地勾起嘴角,说:“生灵会记录一切。蕴莳,我还知道这里有一股力量残留,不是修士惯用的灵力。”
“怪不得……”唐蕴莳似有所悟地点点头,又问:“那你现在这是?”
“我想要去第二个受害者的家里看看,蕴莳,一起走吗?”
唐蕴莳立即点头跟上了。
顾泠自然也跟着她。
许然和古一泊先回去了。
许然说他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先回去为玥午再配两副药。
古一泊说天合大街情况复杂,古家人向来不受这些权贵待见,索性也不去了。
最后站在天合大街的只有玥午、李清源、唐蕴莳和顾泠。
还有在暗处的猫信。
天合大街不愧是豪门云集之地,就连街道都明晃晃写着“富丽堂皇”四个大字。
李清源带着玥午,踏进了其中一处大宅,门匾处高高悬着两个大字:“刘府”。
在去案发现场的路上,李清源为她介绍了一下这家人的情况。
这户人家世代为官,曾位居宰相一职,风光无限。到了这一代,只有一个人在户部做事,虽然是个小官,可也是自己一步一步考进去的,未受家中荫蔽。
李清源说起这人,话语间也有两份欣赏。
随即他话锋一转:“可惜,他的孩子才五个月大,就被杀害了。”
众人眼中都流露出几分惋惜。
很快,他们来到了听风院。
听风院位于这所大宅的西北方,是孩子的父母住的院子。案发时间在半夜,孩子就在主屋中,由奶娘和母亲带着睡下了,父亲还在书房忙碌。
等孩子父亲回到主屋,孩子已经没了气息,后脑勺被开了一个大洞,里面空空如也。
那时,孩子的母亲和奶娘才悠悠转醒,看到这幅情景,又哭晕过去。
大理寺调查结果显示,和之前的案件一样,没有人听到任何动静,也没有任何线索。
玥午在回廊走了两步,手贴上柱子,薄霜霎时覆满这座小院。
没一会儿,她收回手,正要与李清源说话,院外却来人打断了她。
李清源看到来人,低头告诉玥午:“这是刘典,刘家独子,现在吏部任职。”
玥午点点头,看来这位就是孩子的父亲了。
刘典来到廊下,与李清源寒暄了几句,这才问起玥午等人的身份。
待明白了李清源的意图,他也只是客气地请求玥午不要挪动院子里的东西。
他说:“内子忧思过度,见不得这院子里有一丝异样,还望体谅。”
玥午回复他:“那是自然,刘大人节哀。”
刘典公务繁忙,过来这么一交代又很快走了。
玥午头微微偏向李清源,说:“这位刘大人,看来与他的夫人感情甚笃?”
李清源点点头:“何止,少年夫妻,鹣鲽情深,琴瑟和鸣。据外界传言,刘典的夫人不能生育,家中长辈一直施压,想让刘典纳妾。不过刘典爱重妻子,一直不同意。后来,他们终于有了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