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未婚夫的名分是他自己给的,但是人家也没答应做他的未婚妻。
那个没答应和他成婚的女孩也正站在他旁边,和他们一起看着君邈邈。
别的楠州人一定不知道,堂堂顾家小少爷,鬼鬼祟祟在华家旁支的宅子外边蹲守了一个月。
要不说修士神通广大,不吃不喝不睡对几人一点影响都没有。
君邈邈就不行,她只是一个弱小无助的练气期少女。
此时她也是这么表现的。
“咚!”
她跪在地上。
“咚!”
她头磕在地上。
君邈邈声泪俱下的恳求几人告诉她玥午的踪迹。
低头之际,她的四个眼珠显现出来,在眼眶里有规律的运动着,一会儿旋转,一会儿重合。
好疼。
她的修为太低,重伤的身躯也拖累了洞悉一切的能力,她只能看出来圆眼的少年叫许然,是个医修;蓝袍的高个子叫古一泊,是古家的人,古家向来神秘,她不知道他是什么地位,想来不低。
至于那名女子,不像是个人,叫什么……唐蕴莳。
君邈邈眼睛好痛,她不能一直勾着身子,她抬起头,泪水流了满面。
片刻之后,君邈邈见几人还是没有动作,心说他们不告知自己也是正常,索性起身想要离去再寻他法。
她的精神和身子已经撑不住了,当她感知到这一信号时,她整个人已经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
没办法了,玥午。
君邈邈心脏麻麻的,她根本找不到玥午,也没法帮她的忙,甚至没法还她的人情。
世界上第二个对她好的人也不知生死了。
她没办法了。
就在她倒地前的一瞬间,唐蕴莳眼疾手快一把把她抱住了。
许然也迅速上前探了探她的脉搏和灵力,转头对三人说:“这位姑娘是练气期的修士,身受重创,生息微弱,但好在先前服用过高阶丹药,可保性命无虞。”
古一泊和顾泠对视了一眼,随即安排:“蕴莳和小然把人带走,安置在我的私宅,等人醒来再议。”
至于他们两个,也不能继续在这守株待兔,是时候去别处看一看了。
先前那名女子,出来后正是朝华家主宅去了。
希望小然他们能快点把人救醒,这是他们这一个月以来唯二的线索了。
此时的华家主宅中,玥午也准备离开。
两天前,她潜入这里,在血池旁遇上了华家的现任家主华诚。
她无处藏身,索性催动卷颜把自己变成了君邈邈的样子。
迎面对上华诚。
“是你?”
玥午对上华诚的打量的目光,毫无负担的叫了一声:“父亲。”
“澜谷没把你留下。”华诚只是淡淡的肯定道。
玥午手心聚起一团灵气,展现出金丹后期的实力:“如何呢,父亲,是不是比您的废物儿子有用多了?”
“既如此,上次你为何不向家族投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