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均笙沉沉点了下头。
阮昳秾:“那你从前失眠的时候都怎么睡着的?”
付均笙:“不睡,我会坐到天亮。”
阮昳秾:“。。。。。。”
“其实也有极个别情况,我可以睡得着。”付均笙盯着她小鹿眼里窜起的一抹光亮面不改色的继续:“有人在我身边,我就能踏实些。”
阮昳秾点了点头,一副了然模样。
但随后又有点犹豫:“可这会两位阿姨都睡着了吧,再去请人家,也。。。不太好吧。”
付均笙:“。。。。。。”
他豁然站起身拎着医药箱放回原处然后从酒柜里拿了个新的杯子稍微倒了点酒。
阮昳秾出声提醒:“你这样会对酒精有依赖性的,一直喝酒对身体不好。”
付均笙听话的放下回头一脸阴郁的开口:“阮昳秾,你是故意在跟我装傻还是你的情感和你做数学题的大脑一样不发达?”
阮昳秾听了一个长难句后啊了一声。
付均笙走过来阴恻恻的目光盯着她:“你不是人?”
阮昳秾:“。。。。。。”
好一会她才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脸上开始慌乱。
“可是,可是我们。。。”
“可你明明也同意我们。。。我们暂时分房。。。进行的太快。。。”
付均笙深吸一口气让步:“就这一个晚上。”
阮昳秾看着那个大床,厚大的双人被。
她纠结的眉毛要拧到一起。
和一个陌生人。。。嗯。。。不能算陌生人,是一个有好感的对象。。。但两个人住一起也很别扭啊。。。
而且,而且。。。他一直都对她。。。。。。
嗯。
好像一直以来他都还算尊重她。
两个人到现在好像都没怎么牵过手,拥抱的次数也数得过来,还有。。。接吻也就一次,算上刚刚两次。
为什么自己会觉得他是个又坏又痞的老色胚呢。
一定是他有时候说那些混账话把她搞得面红耳赤。
对,一定是这样。
不对劲,这么想着,眼前这个付均笙割裂的很。
从她开灯起他就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
不仅不说那些骚话逗她,也不懒洋洋的挂着笑。
就是像现在这样。
面无表情地微微压着眉头,眼皮半抬因为身高原因微垂着。
幽深的眼底藏着深不可见的情绪,眼尾含着一点凌厉压迫。
咬的很死。
像在压制一头随时会撕咬的凶兽。
他。。。。该不会是中邪了吧?
她浑身汗毛战栗的瞬间,付均笙向前一步拉住她的手腕。
半眯着眼,眼尾耷拉着无辜感,无比低沉的声音吹进她的耳朵:“阮昳秾,你可怜可怜你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