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內仅有的三张黑卡,全在贏寂手里!
李柳儿说:“我当然不会去要,我是那种只会男人钱的女人吗?!李衣衣她就是不要脸,不知廉耻!”
程欢立马阿諛奉承,
“对啊,白先生再有钱,那钱也不是大风吹来的,她一下子就刷了一个多亿,看白先生怎么看她!拜金女!”
李柳儿闻言皱皱眉头,程欢这话倒是提醒她了。
贏寂要是知道李衣衣这么败金又败家,肯定会对她有意见的!
她立马掏出手机给贏寂告状,“喂,白先生,是我,柳儿。”
她的声音諂媚又优柔,明显是受了委屈的样子。
“说。”贏寂回了她简简单单一个字,还冷颼颼的。
李柳儿心里一凉,她又想到了贏寂在李衣衣面前的温柔,难过得要死。
她压抑著心痛说,
“我今天在商场见到衣衣了,她手里拿著一张黑卡,一下子就消费了一个多亿,而且买完了东西自己不要还都送人了!”
贏寂:“嗯?”
李柳儿:“真的,我猜那卡是你的,你挣钱也不容易,你说她怎么能……”
李柳儿话还没说完那边就传来了轻笑声,“很好。”
李柳儿懵,“很……很好?”
贏寂说:“她愿意我的钱我很开心!我的都是她的,她想怎么就怎么,千金难买她高兴,我乐意!关於我和她的事儿,你不要管!”
贏寂说完直接掛了电话。
这边还正拿著手机的李柳儿……她本来是想让贏寂对李衣衣有意见的,结果贏寂说的这是什么话?
千金难买她高兴,他乐意?
“柳儿柳儿,白先生都说了什么?是不是认清楚李衣衣的真面目了?”程欢迫不及待地问。
“啊——”
李柳儿气得尖叫一声,又跺了跺脚,哭著坐进了车里,伤心死了。
程欢不明所以,追上车,
“柳儿,你別难过了,她了白先生那么多钱,一看就是个钱精,白先生一定会厌弃她的!”
“你闭嘴!”
“……”
这边,李衣衣和任菲疯狂shopping以后分道扬鑣,李衣衣带著战利品回家了。
她送了任菲很多东西,任菲也送了她很多。
贏寂正坐在沙发上等她,一看见她回来立马放下手里的財经杂誌起身:
“衣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