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跑,可脚腕突然一紧——一根细得看不见的银线缠住了他的脚踝,那是韩仁用星盘丝缠的,疼得他直抽冷气。
爷、爷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
放了我,我把所有灵石都给你!
晚了。
韩仁手指一用力,银线收紧。
熊霸疼得跪倒在地,额头上的汗滴在青石板上,砸出小坑。
这时,外面传来一声大喝:住手!
执法队的李刚带著人衝进来,看到屋里的情形,皱著眉瞪熊霸:你又闹事!
跟我回队里!
熊霸抱著李刚的腿哭:李队长,救命啊!
这小子要杀我!
李刚瞥了眼韩仁,又看了眼熊霸,语气冷下来:熊霸,你扰乱坊市秩序,跟我走一趟。
至於这位先生……他转向韩仁,拱了拱手,多谢阁下出手,若有需要,执法队可以提供庇护。
韩仁摇了摇头:不用,我还要找个人。
李刚走后,熊霸被拖了出去,医馆里终於安静下来。
陈医师擦著额头的汗,凑过来小声说:韩兄弟,你……你是不是得罪了黑狼帮?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无所谓。
韩仁拿起桌上的药碗,一口喝了下去——药很苦,可他不在乎,有些人,惹了就得付出代价。
张猎户把韩仁带到坊市后面的小客栈时,天已经擦黑了。
客栈老板是个眯著眼睛的老头,看了眼韩仁的伤,也没多问,收了几个灵石就给了他一间偏房。
房间里很简陋,只有一张木板床和一张破桌子。
韩仁坐在床上,摸出张猎户给他的地图——那是望海坊市周边的地形图,上面用炭笔標了飞云城的位置。
飞云城……韩仁盯著地图上的红点,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要去那里,得先弄到云纹令牌。
张猎户临走前告诉他,飞云城有去天渊城的传送阵,但传送阵只认云纹令牌——那是天渊城发放的身份令牌,没有的话,连坊市的门都进不去。
云纹令牌……韩仁皱起眉。
他身上的灵石不多,买不起昂贵的令牌,可黑市里说不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