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了一些糯米作为粘合剂,才不会遇水就融化一些,遇水就又融化一些的那种结果。
她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刻刀,慢慢的小心翼翼的,在香牌上面,刻下了平安喜乐四字。
爷注定是要步步高升的,她再刻步步高升没必要,她现在还没有嫁给他,刻白头偕老,还早了些,日后再做不同的给他便是。
妾,惟愿郎君岁岁平安,日日喜乐。
虽然这个香牌的形状,是由模具定型的,但是这字是自己亲手所刻,也是她对爷的心意。
……
“阮陵,有人找你。”
监牢里,光线无比的阴暗,所有人都麻木的或缩在角落,或躺在地上,坐吃等死。
吃的都是最差的东西,有时候还是馊的,里面也就一些粗米和青菜,再来点几乎看不见的肉沫。
每个人有一个铁碗,每顿饭一个粗粮馍,一碗杂物稀米粥,大雍的牢里,已经算是中等偏上的条件了。
但凡遇到个暴君,或灾年,或贪官横行的时期,吃食都是狱卒用桶提着,每个牢房门口舀两勺,用手抓着吃。
就这,里面的东西还都是馊的还加了沙子石头之类的,所以,遇到灾年,想要在牢里吃牢饭活下去。
只会死的更快,进来先挨一顿板子,打的皮开肉绽的,在吃点石头粥,沙子粥,死的无比的快。
听到喊声,阮陵一下子从地上爬了起来,激动的往外张望着,脸上带上喜色。
“一定是我妹妹,是我妹妹来救我啊,哈哈,我就知道,那丫头长得漂亮,肯定是当了某个贵人的妾。
她肯定是不会让娘就这么去死,之前是生我气,但是我娘好了,我娘好了,她肯定得来救我,哈哈,哈哈哈。”
他在牢里快活不下去了,他本就胆小怕事,只敢在家里跟爹娘妹妹横,出去就是个怂包软蛋。
进到牢里以后,跟他关在一起的,全都是鸡鸣狗盗之徒,同牢房的,还有一个变态,他喜欢男人。
最喜欢的就是细皮嫩肉的男人,他都快被折腾死了,他总算是要得救了,人还没有进来,阮陵就在那发疯。
角落里,坐着一个满脸络腮胡子,头发乱糟糟的男人,他一下子睁开了眼睛,无比的残暴,脸上还有一道刀疤。
他站起了身,一下子拎起阮陵,阮陵在他手里,就跟小鸡崽子似的,他高出阮陵两个头,足足有两米高。
“刀……刀哥……我……”
刀哥残冷一笑,满脸横肉堆积在一起,他摸了摸阮陵的脸,阮陵顿时就瑟瑟发抖,还条件反射的觉得,某处一紧。
“看来小乖乖要出去了啊,我是不是,要多疼疼小乖乖啊,要不然出去以后,我就没机会了。”
“我……不……不会……不是……我……”
“在干什么呢?阮陵,过来。”
正当阮陵都要哭出来了,牢头带着人过来了,刀哥瞥了牢头一眼,又拍了拍阮陵的屁股,其中意味不言而喻,这才松开手。
阮陵如临大赦,连滚带爬的跑到门口,抓着栅栏一脸激动的看向来人,然后他楞住了。
“你是谁?我妹妹呢?我娘呢?”
那两个贱人怎么还不来救他?该死的,等他出去了,非要她们好看,来人是个瘦削的老嬷嬷的,她冷冷的看着阮陵,没有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