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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4章 凯旋回京(第1页)

京城南门外十里亭,萧战刚送走最后一批士子,正准备上马进城,就听见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太傅!太傅留步!”一个传令兵飞马而来,到跟前勒马,翻身下跪,气喘吁吁:“皇、皇上口谕!命萧太傅与睿亲王妃,暂缓进城,在十里亭等候!”萧战一愣:“等什么?等晚饭啊?”传令兵擦擦汗:“睿亲王奉旨,正带着仪仗过来迎接!皇上说了,太傅平定江南,劳苦功高,当以功臣之礼相迎!”萧战和萧文瑾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讶。“四叔,”萧文瑾低声道,“这规格……是不是太高了?”萧战摸着下巴:“高?老子觉得还不够高!老子在江南差点被水匪砍了,抄了七个大户,缴了三百万石粮食,护送一千多士子安全抵京——这功劳,配个仪仗怎么了?”话虽这么说,但他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李虎在旁边嘿嘿笑:“头儿,这回您可露大脸了。”“露脸?”萧战踹了他一脚,“赶紧的,让兄弟们整理整理军容!别待会儿仪仗来了,咱们一个个跟叫花子似的,丢老子的脸!”士兵们赶紧拍打身上的尘土,整理铠甲——虽然这二十天风尘仆仆,甲胄早就不那么鲜亮了,但精气神还在。萧战自己也低头看了看身上的“护考队总教头”制服——深蓝色劲装已经沾了不少土,袖口还磨破了一块。“他娘的,早知道穿官服了。”他嘀咕。萧文瑾抿嘴笑:“四叔这样挺好,一看就是实干派。”十里亭外,萧战刚把那身沾满尘土的“护考队总教头”制服拍打干净,远处官道上就扬起了漫天的烟尘。先是十二面明黄龙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每面旗上都绣着张牙舞爪的五爪金龙——这是天子仪仗中规格极高的“导引旗”,寻常官员一辈子也见不到一面。旗后是十六名锦衣卫骑兵,个个身穿飞鱼服,腰挎绣春刀,胯下清一色的河西骏马,马蹄踏在官道青石板上,发出整齐划一的“咔嗒”声,听得人心里发颤。再往后是三十六名礼部官员,穿着绛紫色官袍,手捧各种稀奇古怪的仪仗器具:金瓜、钺斧、朝天镫、蟠龙棍……阳光照在这些鎏金的器物上,晃得人睁不开眼。而在仪仗正中央,是一顶八人抬的明黄轿舆。轿顶镶着拳头大的东珠,四角垂着金丝流苏,轿帘上绣的不是寻常的福禄寿喜,而是活灵活现的五爪行龙——这是亲王的规格,而且是超规格的亲王。轿舆旁,一匹通体雪白、无一根杂毛的骏马格外显眼。马上之人穿着石青色四团龙亲王常服,玉带束腰,金冠束发,面如冠玉,目若朗星。虽隔着老远,那股子天生的贵气已经扑面而来。萧战眯着眼睛看了半晌,咧嘴笑了:“哟,承弘这小子,排场整得挺大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来接新娘子呢。”旁边的李虎小声嘀咕:“头儿,那轿子……好像是皇上出巡时才用的‘明黄八抬轿’,睿亲王用这个规格来接您,这……这不合礼制吧?”“礼制?”萧战嗤笑,“老子在江南差点把命都搭上了,还管他娘什么礼制?再说了,这是皇上的意思,皇上说合礼制,那就合礼制。”话虽这么说,他还是悄悄整理了一下衣襟——妈的,早知道今天这么隆重,昨天路过保定府的时候,就该找个成衣铺子换身新的。萧文瑾站在他身侧,看着越来越近的仪仗队,手心微微出汗。她倒不是紧张——在龙渊阁这些年,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只是……只是那匹白马上的身影,让她心跳有些快。三个月没见了。上次分别时,还是寒冬腊月,京城飘着细雪。如今已是阳春三月,路边的柳树都抽了新芽。“大丫,”萧战碰了碰她胳膊,挤眉弄眼,“待会儿见了承弘,可别哭鼻子啊。这么多人看着呢,丢咱们萧家的人。”萧文瑾脸一红:“四叔!你说什么呢!”“我说实话啊。”萧战嘿嘿笑,“你看你,眼睛都直了。要不四叔先回避回避,给你们小两口腾个地方?”“四叔!”萧文瑾跺脚,脸更红了。正说笑间,仪仗队已经到了跟前。白马当先停下,李承弘翻身下马,动作干净利落。他先是对萧战拱手:“四叔,一路辛苦。”声音清朗,带着笑意。萧战摆摆手:“辛苦什么,老子这一路吃得好睡得香,还顺道给一千多个读书人当了一回教书先生。倒是你,”他上下打量李承弘,“看着瘦了。怎么,京城饭不好吃?”李承弘含笑:“京城饭再好,也比不上江南的新鲜。四叔在江南折腾出那么大动静,我在京城可是天天提心吊胆。”“提心吊胆?”萧战挑眉,“怕老子被人砍了?”“怕四叔把江南的天捅破了,我补不上。”李承弘实话实说。两人相视大笑。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笑完,李承弘才转向萧文瑾。四目相对,一时竟无言。三个月的思念,三个月的担忧,三个月的牵挂,都在这一眼中了。萧文瑾眼圈微红,但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只微微福身:“殿下。”李承弘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个举动其实有些逾矩。但他是亲王,是奉旨来接人的,谁又敢说什么?“文瑾,”他声音放柔,“辛苦了。”“不辛苦。”萧文瑾摇头,“倒是殿下在朝中周旋,才是真的辛苦。”“我有什么辛苦的。”李承弘笑道,“不过是跟那些老狐狸斗斗嘴皮子。倒是你,在江南又要帮四叔出谋划策,又要打理龙渊阁,还要办报纸——我都听说了,《江南新报》现在火遍大江南北。”萧战在旁边咳嗽一声:“哎哎哎,差不多行了啊。这还有个大活人站着呢,你们俩就当众腻歪,考虑过老子的感受吗?”李承弘失笑,这才松开萧文瑾的手,正色道:“四叔,父皇在宫里等着呢。咱们这就进城吧?”“走着!”萧战大手一挥,“老子倒要看看,京城这帮孙子,看见老子回来,是什么表情。”仪仗队调转方向,萧战和李承弘骑马并行在前,萧文瑾上了那顶明黄八抬轿——这是李承弘坚持的,说王妃一路劳顿,该乘轿。萧战本来还想推辞,但看了眼那轿子,又看了看自己沾满尘土的衣裳,最后咧嘴一笑:“成,那老子就沾沾大丫的光,也享受享受这排场。”队伍重新启程,朝着京城方向缓缓行进。越靠近京城,官道两旁的人越多。起初是些看热闹的百姓,后来渐渐有了些穿着各色官服的官员——都是听到消息,提前出城迎接的。有六部的,有都察院的,有翰林院的,乌泱泱一大片,站在道旁,神色各异。萧战骑在马上,挺直了腰杆,目光扫过那些熟悉或陌生的面孔。他看到户部尚书钱益谦站在最前面,老脸上堆满了笑,远远就拱手:“萧太傅!凯旋归来,可喜可贺!”萧战勒马停下,抱拳还礼:“钱老客气。江南这趟,多亏您老在户部支持,要钱给钱,要粮给粮。改天请您喝酒!”钱益谦笑得更开心了:“一定一定!”他又看到礼部尚书赵文渊——站在人群稍后的位置,脸色铁青,嘴角绷得紧紧的。看见萧战看过来,勉强挤出一丝笑,拱了拱手,没说话。萧战也不在意,咧嘴一笑,故意提高了声音:“赵尚书!听说您要在春闱时给江南士子‘接风洗尘’?巧了,我这一路正好带了一千多士子过来,待会儿就交给你了!可要好好招待啊!”赵文渊脸更青了,干巴巴地说:“太傅说笑了。”周围官员窃窃私语,不少人憋着笑。李承弘在旁边看得直摇头,低声道:“四叔,您这是故意给赵文渊难堪啊。”“难堪?”萧战哼了一声,“老子没当面骂他老匹夫、老王八,就算给他面子了。你知不知道,这老东西在江南安插了多少眼线?老子在太湖剿水匪的时候,他的人在岸上给水匪报信!要不是夜枭的兄弟机警,老子差点就阴沟里翻船了!”李承弘眼神一冷:“有这事?”“千真万确。”萧战压低声音,“人证物证都有,回头给你看。不过现在不急,等春闱完了,老子再跟他算总账。”队伍继续前进。快到城门时,景象更热闹了。城门楼上挂了红绸,城门口摆着香案,礼部的乐工奏起了《凯旋乐》。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真的是鞭炮,红纸屑炸得满天飞,空气里弥漫着硝烟味。最绝的是,城门口两侧站满了百姓。看见萧战的马过来,百姓们齐声喊:“萧太傅!尝尝俺家的萝卜丸子!”“太傅!这是俺娘亲手烤的糖饼,可甜了!”“太傅威武!”萧战先是一愣,随即乐了。他勒住马,翻身下来,走到一个老汉面前。老汉手里捧着个炸得焦黄的萝卜丸子,香气扑鼻。“老人家,这是……”“太傅,俺是通州人,去年天旱,幸亏您租给我们的水车浇了地,收成特别好!”老汉激动得手都在抖,“听说您今天回京,俺天没亮就起来炸萝卜丸子,就想让您尝尝俺们的吃食,您一路辛苦了!”萧战接过丸子,也不嫌弃,拿了一个塞嘴里。“嗯!”他眼睛一亮,“香!真香!老人家,您这丸子炸得好!”老汉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萧战又走到一个妇人面前。妇人拎着个竹篮,里面是蒸熟的糖糕,烙得薄薄的,撒了点糖霜。“太傅,这是俺家的……”“我尝尝!”萧战抓起一片塞嘴里,嚼了嚼,竖起大拇指,“好吃!有创意!回头我让龙渊阁的厨子学学,也这么做!”一路走,一路吃,一路夸。等走到城门口时,萧战手里已经抱了一堆吃食——烤的、蒸的、炸的、做成饼的,什么样式都有。,!他转身对李承弘说:“看见没?这才是老百姓的心意。比什么金银珠宝都实在。”李承弘含笑点头:“四叔深得民心。”进了城,景象更不得了。从城门到皇城,整整十里长街,两侧挤满了人。有百姓,有商贩,有读书人,甚至还有不少穿着儒衫的士子——正是萧战一路护送来的那些江南士子,他们没去客栈,而是早早等在这里,想再看萧战一眼。“太傅!学生在此!”“太傅一路保重!”“太傅,学生定不负所托!”士子们纷纷拱手行礼。萧战骑在马上,一一还礼。路过一家酒楼时,二楼窗户突然打开,一个年轻士子探出头,手里拿着个铁皮喇叭——跟萧战在十里亭用的那个一模一样,显然是仿制的。“太傅!”那士子扯着嗓子喊,“学生陈墨!已安顿妥当!《江南新报》京城分社,明日开张!”萧战抬头一看,乐了:“好小子!动作挺快!好好干,缺钱找你师娘……不对,找龙渊阁要!”周围百姓哄笑。陈墨在楼上红了脸,但眼神坚定。队伍终于到了皇城。午门外,百官列队相迎——这是皇帝特许的,说是萧战平定江南有功,当受此礼。萧战下马,整理了一下衣裳,对李承弘说:“走吧,见皇上去。老子憋了一肚子话,要跟皇上好好唠唠。”乾清宫,暖阁。老皇帝今天心情特别好。他穿着常服——明黄色的龙袍太正式,他嫌拘束,就穿了身绛紫色的常服,袖口绣着暗龙纹,头上只戴了顶翼善冠,看着像个富家翁。但那双眼睛,锐利得能看透人心。萧战进门,规规矩矩行了大礼:“臣萧战,奉旨江南钦差,回京复命。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老皇帝摆摆手:“起来起来,别整这些虚的。赐座。”太监搬来绣墩,萧战谢恩坐下——只坐了半边屁股,这是规矩。“江南这一趟,辛苦你了。”老皇帝看着他,“瘦了,也黑了。不过精神头挺好。”萧战咧嘴笑:“皇上,臣不辛苦。倒是江南那些士绅,现在应该挺辛苦——在牢里吃不好睡不好,能不辛苦吗?”老皇帝失笑:“你呀,这张嘴还是这么不饶人。说说吧,江南现在怎么样了?”萧战清了清嗓子,开始汇报。他说话没什么章法,想到哪说到哪,但胜在生动。讲他怎么清丈田亩,怎么跟士绅斗智斗勇,怎么推广红薯,怎么剿灭水匪,怎么抄家充公……讲到激动处,手舞足蹈,唾沫横飞。“……皇上您不知道,赵德坤那老小子,家里抄出来八十万两白银!八十万两啊!堆成山了!还有粮食,光他一家就囤了三十万石!江南闹粮荒的时候,他宁可粮食烂在仓里,也不肯拿出来救济百姓!这种王八蛋,不杀不足以平民愤!”老皇帝听得津津有味,不时点头。等萧战讲完,他才缓缓开口:“赵德坤等人,已经押解进京,三司会审。该杀的杀,该流放的流放,一个都跑不了。”他顿了顿,看向萧战:“倒是你,这次功劳太大,朕都不知道该怎么赏你了。”萧战赶紧起身:“皇上,臣不要赏!臣做这些,不是为了赏赐,是为了江南百姓,是为了朝廷!”“话是这么说,但功必赏,过必罚,这是规矩。”老皇帝想了想,“这样吧,爵位你已经是镇国公,升无可升。官职你已经是太傅,也到顶了。那就……赏你点实在的。”他转头对太监说:“拟旨:萧战平定江南有功,赐黄金万两,白银十万两,江南良田千亩。另,加封其妻为一品诰命夫人,荫一子入国子监读书。”萧战愣住了。这赏赐……太重了。黄金万两,白银十万两,这已经是天文数字。江南良田千亩——那可是江南最肥沃的田地。荫一子入国子监,这是多少官员梦寐以求的恩典。“皇上,这……”“别推辞。”老皇帝摆摆手,“这是你应得的。另外,”他看向站在萧战身后的萧文瑾,“睿亲王妃萧氏,协助钦差推行新政,办报纸,兴商业,功不可没。赐‘贤德’封号,赏珍珠十斛,锦缎百匹。”萧文瑾赶紧跪下谢恩。老皇帝让她起来,又对李承弘说:“睿亲王在朝中策应有功,赏……”“父皇,”李承弘躬身道,“儿臣不敢居功。江南之事,全是四叔和文瑾的功劳,儿臣不过是在朝中说几句话而已。”老皇帝满意地点头:“不居功,好。那就赏你……明年开春,替朕去江南巡视一趟,看看新政推行得如何。”李承弘眼睛一亮:“儿臣领旨!”从乾清宫出来时,已经是傍晚了。夕阳西下,把紫禁城的琉璃瓦染成一片金黄。萧战走在宫道上,脚步有些飘——不是激动的,是饿的。在皇上面前说了两个时辰的话,午饭都没吃。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四叔,”李承弘跟上来,“我在府里备了宴,给您接风。文瑾也去。”萧战摸摸肚子:“有肉吗?”“有,烤全羊,您最爱吃的。”“有酒吗?”“三十年陈的梨花白,管够。”“那还等什么?走着!”睿亲王府今晚灯火通明。宴席摆在后花园的敞轩里,四周挂了纱灯,照得亮如白昼。正中一只烤得金黄酥脆的全羊,油脂滴在炭火上,滋滋作响,香气飘出老远。萧战也不客气,坐下就撕了一条羊腿,啃得满嘴流油。李承弘和萧文瑾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吃,眼里都带着笑。“四叔,慢点吃,没人和您抢。”萧文瑾递过一杯酒。萧战接过,一口闷了,长长吐了口气:“舒坦!还是京城的酒够劲!江南那地方,什么都好,就是酒太淡,跟喝水似的。”李承弘笑道:“江南酒淡,但江南菜精致。我听说四叔在杭州,天天吃西湖醋鱼、龙井虾仁,把嘴都吃刁了。”“那是大丫爱吃,老子陪她吃。”萧战又撕了块羊肉,“老子还是:()特种兵重生古代,开局五个拖油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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