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浔织自从上了大学之后,就没怎么见过大雪了。
当银装素裹的大地再一次映入眼帘时,她站在皑皑的雪地上,轻轻哈出一口白气,下一秒就被冻得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铃木富江停好车,走上前来把人拉进怀里,用自己脖子上的围巾在已经将自己裹成一个团子的安浔织的脖子上又裹了一圈。
铃木富江的体温一年四季都那样,冬天不管穿多少,碰上去都是凉的,当对方把那双像冰一样的手放到自己的脸上,安浔织瞬间打了个哆嗦。
“富江!”
她奋力从富江怀里挣出来,迅速把大半张脸都埋进围巾里:“你知不知道你真的超级凉!”
富江默默放下悬在半空的手,委屈的撇着嘴巴,重新抱住安浔织,黏在对方身上蹭昵撒娇:“安浔织,我冷。”
安浔织:“……?”
你又在说什么屁话?
不过安浔织并没有重新把富江推开,只是任由对方这么在自己身上黏了一会儿,然后才慢慢拉下搭在自己腰间的手,把对方白皙修长的指尖握在自己的手心。
“先不闹啦,桐桐姐他们要等久了,见完他们还要去买年货呢。”
富江静静的被安浔织握着手,不说话。
安浔织叹了口气:“明明见到对方就不高兴,干嘛还要勉强自己跟过来,我不是说了嘛,见完面我就会回……唔!”
还不等安浔织说完,她便感觉唇上一痛,是富江在她的嘴角恶狠狠的咬了一口。
富江轻轻抬头,零丁血丝从安浔织的嘴角溢了出来,他再次低下头,在渗血的地方轻轻啄了一下,然后温柔的将其舔舐干净。
安浔织就这么晕晕乎乎的和对方接了个吻,等自己被亲的呼吸不畅用力捶着对方的胸口时,铃木富江才放过了她。
安浔织靠在富江的怀里,从包里拿出小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照完后面无表情的把镜子放了回去。
“铃木同学,你故意的吧。”
跟狗一样,还宣誓主权。
铃木富将无辜的眨了眨自己漆黑漂亮的眼睛,把自己的脸凑过去,两人的嘴唇只差毫厘便能贴在一起。
“安浔织也可以咬回来。”
安浔织:“……呵。”
*
季疏桐几人坐在约定的饭店包厢,盯着对面的两人神色各异,一时间忘记了开口。
最后还是陆汀繁没忍住,顶着富江的目光小声问道:
“织织宝贝儿。”她指了指自己的脸颊,“你……干的?”
安浔织看了一眼身旁的富江,原本面无表情的脸瞬间朝她绽放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嗯。”
陆汀繁奇了:“那他咋这么高兴?”
安浔织默默收回目光:“……不知道。”
陆汀繁有点好笑,同时心里又震惊的不行。
关于安浔织怒扇铃木富江巴掌的光辉事迹,当初她没在场别提有可惜了,光是听谷安他们回来讲的兴致勃勃就让她心痒痒。
没想到居然还有机会能再见到一次,陆汀繁的眼睛一直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这一次他注意到安浔织嘴角的伤痕,暧昧的笑了笑。
安浔织只当没看到,扭头聊起了其他话题。
自从安浔织上了大学后,大家就很少见过面了,今年安浔织毕业,难得回黎城一次,想说的话怎么都说不完。
“原队调回京城后还好吗?”
白晗抿了口桌上的热茶问道。
安浔织点点头:“好多了,去年回署里安排了一个幕后的清职。”
白晗失笑:“不愧是她,闲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