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馆深处的储藏室里的门从里头被反锁,微弱的光线从门缝挤进来,落在一地的杂物上,灰尘在光柱里缓缓浮动,懒洋洋的,像是连时间在这里都停滞了。
斑驳的光影,空气闷热而潮湿,混合着陈年橡胶垫的塑胶味、旧篮球的皮革气息,以及两人身上逐渐升腾的汗水与情慾的咸腥味道。
远处偶尔的回音,被厚重的门板隔绝得模糊不清,只剩这里的喘息声格外清晰。
刘雅是球队刚进来的新经理,也是江修远最近搭上的玩伴。
刘雅被江修远抵在那排铁製储物柜上,老旧的铁皮承受着重量,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在寂静的储藏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运动服上衣早已被粗暴掀到锁骨以上,粉色可爱的内衣也被推高,那对被束缚的硕乳完全解放出来,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皮肤白皙细腻,因充血而泛起淡淡粉红,汗珠从锁骨滑下,匯聚在深沟乳肉中,乳尖浅浅褐色已硬挺成深红色的熟樱桃。
「呃啊……」
江修远一手托住她右边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柔软沉甸甸的乳肉,像要把它捏碎般用力揉搓,指缝间溢出白嫩的乳浪,低头舌尖裹住乳珠用力吸允,猛嘬一口,又啵的一声松开,乳尖因唾液泛着淫荡光泽,就这样来回玩弄她敏感的乳头。
另一隻手则用指腹精准拨弄左边的乳尖,先是轻柔画圈,接着用指甲轻刮乳尖边缘,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拇指与食指像熟练的捏陶师,指腹夹住乳珠后,先顺时针缓慢旋转一圈,力道不重,却带来一阵阵尖锐又酥麻的快感,时而夹住乳头往外拉长,再猛地放开乳珠弹回原位,乳肉一阵细微颤抖让刘雅的喉间立刻溢出破碎的呻吟。「啊……好痒……」
刘雅的双腿瞬间发软,膝盖打颤,只能死死抓住江修远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留下几道红痕。她闻得到他头发上淡淡的洗发精香味,还有自己身上越来越浓的淫水的气息,想到学校风云人物江修远此刻抱着她舔着她的胸部,下半身蜜水氾滥更严重了。
他松开揉奶的手,滑进她的运动裤,隔着内裤,指腹以极慢却极有节奏的频率画圈按压阴蒂。
指尖刮着阴蒂位置来回碾磨,力道时轻时重,内裤布料很快被淫水浸透,紧紧贴在肉缝上,湿滑的触感传到他掌心。
她小腹一阵阵收缩,发出低低的呻吟。「嗯……啊……」大量淫水从内裤边缘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缓慢淌下,带来凉凉的滑腻感。
「骚水流了好多……」江修远两指併拢,隔着布料往里顶进一点,又抽出来,重复几次模拟抽插,同时拇指继续精准压着阴蒂打圈。刘雅的呻吟瞬间拔高成尖细的哭腔,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挺,臀部颤抖着往他手掌送,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热得发烫,像有火在烧,淫水越流越多。
「你是不是欠肏的骚货?鸡巴都还没插进去呢。」江修远低笑,把湿透的内裤往旁边一拨,手指终于直接触碰到那湿热滑腻的软肉,中指与无名指缓慢插入,两指微微张开,在里面勾弄前壁最敏感的那块区域,指腹能感受到内壁一阵阵痉挛式的收缩。拇指在外侧快速拨弄阴蒂,抽插的速度不快,却每一下都精准顶到G点,带出大量透明淫水,被搅拌成滋滋咕啾的黏腻水声,空气里满是腥甜的气味。
刘雅已经说不出完整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喘:「雅雅是骚货,小穴好痒……想吃学长的鸡巴……」他听见后抽出手指,抓住她的腰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铁柜上,臀部高高翘起,运动裤连同内裤被一把扯到膝盖,露出白皙浑圆的臀肉,和中间那条已经湿得发亮微微张开的粉嫩肉缝,淫水从穴口缓缓滴落,拉出细长的银丝。
江修远单手扶住自己硬到发疼的肉棒,龟头抵住湿软入口,腰部猛地一挺,整根狠狠用力地没入。
刘雅尖叫出声,后入姿势让他进得极深,直接顶到最里面的花心,带来一阵酸胀到极致的快感。
撞击的啪啪声混杂着湿润的咕啾水声,从两人交合处飞溅,滴落在地板上。
江修远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快速有力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重新插入时又发出响亮的撞击声。他俯下身,从前面伸手抓住她剧烈晃动的巨乳,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柔软乳肉,乳头被他反覆拉扯捏转,另一隻手往下,覆上那颗肿胀到极致的阴蒂,随着抽插节奏快速揉按。
刘雅被他干得双眼迷濛,动情呻吟。「哦……学长的鸡巴好大……用力肏我……」江修远胯下狠狠用力一顶,将软热的穴肉肏开,紧接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般,疯狂在她的骚穴深处汲取水源。
逐渐她的呻吟慢慢变成哭腔,腿根开始颤抖,汗水顺着脊椎往下流,肿胀粗硬的肉棒依旧疯狂在淫穴里面搅动,极致快感充斥在她的脑海。「太深了……学长……要被肏死了……啊……」
江修远感觉到骚穴开始收缩,没有放慢速度反而加快挺动的肉棒,撞击她脆弱敏感点,猛烈撞击让她的乳肉更加疯狂甩动,淫水被撞得四溅,洒在两人腿上。
刘雅终于绷不住,一股电流席捲全身,全身剧烈痉挛,穴肉疯狂收缩,一股热流猛地喷出,淋得江修远下腹与大腿一片湿热,空气里瀰漫着浓烈的腥甜味。她的身子猛地一软,整个人像断了线的布娃娃般滑落下来,膝盖跪在地板上,双手无力地撑着江修远的大腿,才勉强没完全瘫倒。
江修远的肉棒还硬挺挺地挺立着,从她湿热的小穴里滑脱出来时,带出一长串透明的淫丝,拉得细长又黏腻啪的一声轻响断开。他低头看着刘雅那张潮红的脸,眼神幽暗,呼吸粗重,肉棒表面沾满她的淫水和自己的前列腺液,青筋盘绕胀得发紫。他轻轻捧起刘雅的脸颊,拇指抚过她湿润的下唇,将肉棒缓缓抵到她唇边,热烫的龟头轻轻蹭过她的唇瓣,留下黏滑的痕跡,带着浓烈的麝香味和她自己淫水的腥甜气息。
江修远用低沉暗哑声线把压抑的慾火包进温柔里,「我还没射……射在你嘴里好不好?」
刘雅睫毛颤了颤,眼神还有些迷离,高潮后的虚软让她脑袋一片空白,但听见他的话,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她张开粉嫩小嘴,舌尖先轻轻舔过龟头顶端,嚐到那股咸腥混着自己味道的液体,瞬间让她小腹又是一阵酥麻。她用舌面包裹住龟头,缓慢地打圈舔弄,舌尖在马眼处轻轻顶弄,吸吮出更多前列腺液。
江修远闷哼一声,腰部不由自主往前顶了顶,肉棒滑进她温热湿软的口腔深处。
刘雅双手扶住他的大腿根部,开始前后吞吐,粗大的肉棒把她小嘴撑得满满的,唇瓣紧紧裹住棒身,随着吞吐发出湿润吸吮声,舌头灵活地在棒身上来回舔舐,从根部一路滑到龟头,再用舌尖压住冠状沟那最敏感的稜线,反覆刮擦。偶尔江修远会用力将肉棒顶到她喉咙深处,感受着喉头收缩时紧紧箍住棒身,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吸力。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插进她汗湿的发丝里,轻轻按着她的头引导她更深更快。
「嘶……好舒服……你的嘴巴好热……吸得我好紧……再吃进去一点……」他低声喘息,腰部开始小幅度抽送,肉棒在她的口腔里进出,带出更多透明的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来,拉出细长的银丝,滴在她晃动的乳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