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溯见状不理会几位姐姐的劝阻,也主动跟了进去。
这又帅又勤快的优良品德,再次俘获了几位姐姐的心。
厨房里,二姐夫四姐夫一个洗菜一个切菜,配合默契。
阎溯走过去接过四姐夫手里的蒜:“四姐夫,我来剥吧。”
四姐夫瞅他一眼,二姐夫顺势关上了厨房门。
阎溯心下一凛,果不其然,下一秒四姐夫便道:“剥什么,我看你小子继续装蒜还差不多!”
阎溯:“……”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四姐夫一副开堂问审的架势。
二姐夫轻咳一声,拉着四姐夫道:“都是读书人,文雅点,你好好和小罗说话。”
四姐夫:“行行行,你学问高,你说!”
二姐夫也不含糊,转头严肃地看向阎溯:“小罗啊,实话和姐夫们说,你是不是和小静分手了?我看她对你这态度可不太对。”
四姐夫又补充道:“还有你那脸,一看就是没整过的,你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明明长挺帅,上次来非要戴着个面具装毁容?”
阎溯知道这些情况瞒不过过来人的眼睛,但他也没准备瞒。
他在今天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好了,他和安静的事到了应该和安家人坦白的时候了。
眼下既然姐夫们主动问起,倒是递给他了个合适的时机。
不过坦白也是有技巧的,阎溯还是希望能为自己争取到有利的同盟。
他心思定了定,随后长叹一声:“姐夫们,这件事,说来话长……”
坦白
随后,阎溯一边干活儿,一边将自己和安静的事儿全盘讲了。
末了他略带哽咽道:“二位姐夫,这件事,说来说去都是我做的不对,我何德何能,能够让安安喜欢了十来年。”
“如果我足够聪明,就不会让安安误会,如果我足够成熟,就不会想出用这么离谱的方式追回安安,是我欺骗了她,她现在打我骂我都是应该的,我罪有应得!可我真的很喜欢安安。”
他说的可歌可泣,话落时已然眼眶通红。
两个姐夫也是听得泪眼朦胧。
阎溯放下菜刀,道歉道:“对不起,姐夫,让你们为我的事哭成这样,费心了。”
四姐夫叹了口气,拍着阎溯的肩膀,第一句话就是:“小阎啊,你误会了,你这洋葱切的是真辣眼啊!”
“是啊,”二姐夫摸了一把眼泪:“这洋葱都把我辣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