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流这次不理她了,专心搜人。
看过卫生间,又看过桌子下,翻过了床上床底,都没见人。
只剩个衣帽间没查。
千流顿了顿,进到衣帽间,朝那个梨花木衣柜走过去。
孔婉歌忙拦在了他身前,怯生生道:“这柜子里都是女孩子的东西,怕是不方便查。”
千流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一把推开了她:“职责所在,孔小姐见谅。”
话落,他的手一把搭在了柜门上。
孔婉歌袖中的手微微攥成了拳。
下一秒,柜门被猛的拉开。
哗啦啦——
只见刚刚被堆成小山的东西倏然倾倒而下,掉了满地。
看着满地的卫生巾,时间静止了。
身后跟着进来的佣人目瞪口呆。
“啊,你们干什么呀……”孔婉歌赶忙上前,一双眼睛含羞带怒的瞪向千流:“都说了,不方便查!”
她索性将柜门彻底的打开,泪眼朦胧,带着哭腔道:“查吧,查吧,你们想查多久查多久,我看根本就没有什么毛贼,你们就是看我好欺负,故意来羞辱我的,明天,我就去找舅舅,让他来评评理。”
孔婉歌刚洗完澡,她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樱桃小口,红润得令人忍不住采撷。
她本就生的美,再加上这副欲语还羞的模样,没几个男人受得住。
饶是千流生性冷酷,此时耳尖也有些泛红,清了清嗓子后退一步:“孔小姐,是在下唐突了,您收拾一下吧,既然屋里没有那飞贼,我们这就先离……”
话没说完,他正要往外走的脚倏然顿住,随后鼻尖动了动。
孔婉歌刚放下的心悠然一紧,懵懵懂懂的望向他:“怎么了?还有事吗?”
千流皱眉,冲着身后的人低声道:“血腥味……”
孔婉歌耳力过人,听得一清二楚,心下不禁暗骂,这人是属狗的吗?她都喷了这么多香水还能闻出来!
深吸口气,她咬了咬唇道:“你说什么?”
千流没吭声,脸色有些发沉,几步就要回到柜子前。
孔婉歌情急之下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千流先生!”
感受到小臂上的柔软触感,千流脚步一顿,转头看向她。
孔婉歌似是有些难以启齿:“你刚刚是……是闻到我身上的……味道了吗?”
千流愣了愣:“你身上的?”
孔婉歌低着头,脸颊微微泛红:“我正好在那两天……”
这话落下,结合这满地的卫生巾,千流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后生,立马反应过来她什么意思。
旁边跟着的人也明白过来了,拉着千流的胳膊打趣道:“千流哥,您这鼻子也太好使了,连人家身上的味儿都能闻出来?”
千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