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神看她,“后来就是在破庙里了,第一面我就想让你跟我。”
“……”云月儿嘀嘀咕咕,“你分明就是见色起意。”
“现在也见色起意。”叶孤城丝毫不含蓄,垂着眼睫去贴近她,哪怕就是这样简单的贴近,也足够让他喟叹和满足。
云月儿伸出了手指抵住了他的额头,“我有夫君的!”
“他常年在外,你去山南,也不见得他回来,若是那日我不在,你在路边说不定被野狼叼走了。”叶孤城想到那天赶赴山南的时候,也幸而就在路上遇见了她。
陆小凤:我不是故意哭的tat(69)
这还真不一定,宫九平时都跟着她的,要不然就是宇文毓,就是这个时节太巧了,谁知道叶孤城趁虚而入?
“我夫君自然是好的!”云月儿还是想到了小九,想到他平日里路痴的迷糊性格,还有数数永远数不准又偏要数的执拗模样,有些隐隐的笑意。
“至少比你这登徒子好!”
她又是一眼斜了过来,眼里的水色还没有完全消失,眼尾有些纯然的媚色,像是有些娇声的轻哼。
那一声哼也哼在他心头,总是痒痒酥酥的。
叶孤城有了些轻缓的笑意,指尖慢条斯理的拨弄着她额前的碎发,“登徒子会做得更多。”
云月儿的脸色一下子就涨红了起来,眼里被逼出了更多的水色,一味的咬着唇,就连指尖都有些粉色,紧紧的捏着他的肩头,呼吸乱得厉害。
夏天炎热,里面只穿了一条裹身的裹胸长裙,外面是褂子一样的薄纱,长长的垂坠下来,但是一双藕臂看得分明,侧着一些角度也分明叫人看到锁骨之下的饱满艳色。
但叶孤城总是穿得严实,又热,就这么靠近,轻纱都揉皱成一团丢在地上,只有一条裹裙,后背都有些湿透了。
他的外衫和里衣都丢在了地上,上半身覆盖着一层薄且有力的肌肉,有些动作的时候,层次也分明得很。
蜂腰也有劲得很……这是云月儿的感觉。
刚开始是欢愉的,就是到了后头很是受累,她说着窗没关门没关,他还抱着她去关窗关门。
刚才她被放在窗棂上,差点没把花瓶给碰摔下去了,只能又是难耐又是虚软的握着花瓶,不让它摔下去。
每次看着床头,云月儿都在想这床结不结实了,为何总有些摇坠了?
要朝着外面伸出手去要跑,又被他带了回来,一时放纵,后面被欺负的眼睛红红唇瓣也红红的。
本来只是打算休息两天,现在被迫多休息一日。
“你怎么还不去练剑?”云月儿平复了一下呼吸,没好气的推搡了一下他。
昨天傍晚就闹到了晚上,熬了点粥吃了,便又是一下子就睡着了,早上一醒过来,他便是又潜了进来,昨晚上狂风暴雨,今天又春风化雨,蒸得她骨肉酥软。
现在已经日上三竿了,亏他还说什么练剑二十多年,没有一天是止息的。
“午时不适宜练剑。”叶孤城的手还搭在她的腰间。
“那你现在起来,吃了饭,下午就可以练剑了!”云月儿哼声道。
“下午太阳太大,不宜练剑。”叶孤城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这个时节的太阳还大?”云月儿白了他一眼,“那晚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