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春髻虽云英未嫁,但是这么多年在江湖行走,也不是完全不通晓这等事情,便又觉得这个人有些轻浮,可这人眉眼当中充斥着柔和和幸福,那种轻浮更像是某种炫耀。
倒叫人看了咬牙。
杨尚青很快就带人又来到了这里,打破了这里的宁静,“反正你们也是贼子一窝,自己人给自己人证明,谁知道是真是假?你就算不是嫌犯,那也和嫌犯脱不了关系,来人,带回去。”
“聒噪。”唐俪辞稳住手中咿咿呀呀长着嘴巴的孩童,指尖一摄叶片,弹出的时候,便是一股气浪,顿时之间将杨尚青等人都掀翻在地。
等他们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施展这等功法的那人只是不咸不淡的抱着孩子,指尖点了点孩子的下巴。
“别扰了我夫人和孩子的清静。”唐俪辞本来轻和的声音也渐重起来。
不远处树上的池云也笑嘻嘻的伸了头出来,“就是,还有谁要来抓人的?”
钟春髻深吸了一口气,仍旧向前一步。
“其余的,还不走?留在这里过年吗?”池云又是笑了一声。
唐俪辞瞥了他们一眼,杨尚青也脸色难看的离开了。
等他们走了,池云才下树来,拿了两杯唐俪辞刚刚泡好的茶水,还有茶盘上的那个小狗茶宠巴巴的又跑回来,回到树上。
阿谁的目光不免被吸引,觉得这里的人都很奇怪。
那个孩童在树上这些人竟然一点都不担心,这位女子应该是这个公子的夫人,但是为何那个语气活泼的侠士又和她这么亲昵?
唐俪辞示意她们坐下喝茶,“钟姑娘明知道凶手不是我,为何还来此处找我?”
云月儿在树杈上喝了一杯茶水,嘴巴也润泽了一点,池云把那个刚才小桃子看了一眼的茶宠就塞到了他手里。
“这是爹爹买的小狗,喜欢吗?喜欢的话爹爹送一条真的小狗给你,不过你能不能叫一声爹?”池云轻声哄道。
云月儿还在听那边的谈话,原来这女子是中原剑会邵剑主的徒弟。
想必雪线子、宛郁月旦、普珠是早就猜到中原剑会的人要来,所以现在并不出面。
偏她还好奇,他们又神秘兮兮的,要她说点软话,或者是亲一下才肯说,她偏不,所以刚才便跟过来了。
这位钟女侠来到这里查案,倒是不像刚才那伙人戾气这么重,看样子也是不认为唐俪辞是凶手的,只是过来看看唐俪辞是什么人。
池云也是全程听着,钟春髻不过是几句话就要走了,他也不太明白他们的话的意思,便也朝着云月儿吐槽道,“他们说话倒是云里雾里的。”
云月儿伸手就敲了一下他的脑门,到让他吃痛了一下,巴巴的抬着眼眸问,“娘子能不能和我说说。”
“笨爹爹,无非就是来这里的原因。”小桃子说了一声,“然后钟姐姐就被那句话别人做了,但是新娘没做的事情点通了。”
池云虽然有些不服气,还是若有所思的样子,但突然间又变得很高兴,“小桃子喊我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