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抬着下巴,睨视着他,潋滟的眼梢透着薄红,柔软甜蜜的红唇也轻轻的勾着。
宛郁月旦忽然间明白为何会有人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句话来了。
是他的一切又太过于单薄,承载不起太多的幸福,便情愿溺毙在她的眼波当中,有的时候甚至会想着,他们抱着彼此,就这样在水里一了百了,这样才不会疼痛、难过、百转纠结。
“听话,什么都听。”宛郁月旦抱紧了她说道。
又被她撇开了手,她还要坚持着是她把他打倒的,还犟着嘴说,“才不信,你们男人就爱说些达不到的承诺,画不完的饼。”
宛郁月旦又有些沉默下来,“他们也这么说?”
“要不然呢?”云月儿眼波流转,轻瞥了他一眼,“所以要我应什么……没门,我的还是我的,你们别想抢。”
才说完,便又被他翻覆了视线,然后她的手只能虚虚的攥住他的长发,越发的收紧起来。
……
发散的药力在两个人身上流转,只是当宛郁月旦清醒过来的时候,床榻旁边都冷了。
属于她身上的香味也变得浅淡起来。
他赶紧起身打开了窗户,窗户外面的桃树还在,只是没有她在的那个时候那么生机勃勃的。
宛郁月旦有一种感觉,他又被她丢下了。
她梳妆台上的铜镜映着他脸颊上未愈的咬痕还有唇角上的伤口,宛郁月旦又坐回了床边,手轻抚着床,似乎要将那些褶皱完全铺平。
外面又传来两道脚步声,他便是抬头从窗子望了出去。
庭院里,一大一小正在那里堆雪人。
大得很开心,小的也很开心的鼓掌。
小小小的?!!!
再看她有些微微隆起的肚子也彻底平坦了下来。
纵使知道她不是寻常存在,宛郁月旦也仍旧吃惊。
挂在床头前的衣服很明显是一套新的,应当是她让碧落宫的人送过来的,即便是这样,宛郁月旦心头也有些暖意。
从窗子望出去,往常冰寒的天气,也见到了一些日光,浅浅的照着外面的一切。
她正声音温柔的带着孩子的小手轻轻的往雪人身上放一些装饰物。
“娘亲,雪人会冷吗?”小桃子眨着圆圆的眼睛问道。
“小桃子觉得呢?”云月儿没有直接给出定论,而是反问着他。
小桃子想了想,也重重点头,“冷!我冷,雪人也冷!”
“所以我们给它穿衣服好不好?”云月儿又笑盈盈的说道。
“好!”
水龙吟:小桃花要找你借东西(50)
小桃子是她那天消化了从宛郁月旦那里得来的蛇丹的药性之后就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