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她会这样。
她被他眉尖红印醒神了片刻,咬了一下舌尖,有些刺痛,那水光漾然的眼眸里陡然浮现出一抹清醒来,才又要起身。
“对不起。”她说了一声,便要起身,“只是这妖丹太过于刚烈……”
可那穿着雪白衣袍的人却是已经抚上了她的背,那一双平和的眼睛倒映着她现在纯然魅惑的模样,早就已经掀起了无数的波澜。
他素来一副圣洁模样,现在也闭上了眼睛,有些颤抖似的献上了自己的唇。
“我喜欢姑娘。”他话语仍旧淡然,眉宇间的禅意和肃然也被一种进献似的虔诚覆盖,小心翼翼的勾勒着她柔软的唇的线条。
他耐心的观察着她的一切情绪变化的模样,脸颊也是热烫的,呼吸也是滚烫的,心也是滚烫的。
偶尔仍旧垂眸,让人看不清楚他在思考什么,但是坐在他怀里的云月儿可就太知道他在思考什么了。
她看着他凌乱的雪白袍子,这个时候仍旧是清淡且专注的神情,便是让她想到了他念经时候拨动佛珠,一副平和的模样。
有了多许的烟火气。
云月儿再抬眸,只看见他漆黑眼眸当中的晦暗之色,还有那和清淡神情相反的凶狠。
普珠也不太爱说话,问她哪里不舒服,是要哪样。
当然云月儿要哪样,他也是全给的,但又很严厉的要让她炼化那颗妖丹。
那一条蛇少说也有数百年道行了,她一棵残损的小桃树才几年道行?
这……倒是让她炼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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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月儿也很奇怪他到底有几件白色的衣袍。
这一件好像被她扯破了。
随后她再也没有问过这个问题。
她一点也不想和他问问题了。
普珠却担心她嫌弃他沉闷,平日里她就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就连在这山上她偶尔也会感觉到寂寞。
普珠轻轻的抚着她的背,一头雪白的发丝也有些慵懒的落在枕边,和她乌黑的长发掺杂着。
仿佛恩爱夫妻结发一般。
倒是她有些羞恼的用手肘轻轻的推了一下,“你怎么还在这里?”
“想在这里,月儿为何不问我问题?”普珠在她耳廓旁边问着。
“问了你又不回答,你这个就是个闷葫芦!”云月儿枕了枕脸颊,总是觉得他朝着她耳朵吹气,很是战栗。
“我若是不答,也有别的方式回答。”普珠说道
说得她脸上羞红,“你……你犯戒了!”
“我是俗家子弟,不秃,早已犯了杀戒、酒戒,现在又何惧色戒,从前行走在江湖之上,尚且是跟随本心而为,现在自然也是跟随本心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