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线在手,天下我有~
云月儿摇摇头,轻哼了一声,“一开始的时候你想解的!”
她回忆了一下,那些醉醺醺的片段里还是隐约有些的,比如那片刻她感觉到的他的杀意。
现在云月儿就开始翻旧账了,“刚开始你还想杀我!”
只是唐迦很快也捕捉到她有些闪烁的神情,知道她并不是这么简单的翻着旧账,定然也是有着自己的小心思。
但也不能这样顺着她的意思说下去了,唐迦觉得她的目的和他的想法是相悖的。
不能太顺着,也不能太强硬,要不然她就更加生气了。
“我真想要杀你,你还能全须全尾的在这里?”唐迦下颌微抬,慵慵懒懒的笑着。
云月儿轻轻的蹙着眉,声音也低了下去,有些闷闷的,“那你这几天也和要杀了我也没有什么区别。”
“嗯哼?”唐迦意味不明的回了一声,“可是那是哪个醉鬼说要把我榨干的?那我就只能把全部的……都给你了,现在不是把全部的都给你了吗?哦,也不是,现在又有了,还是说再榨榨?”
云月儿伸手就盖住了他的嘴巴,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来那一点恼怒就如凝实质了!
别人都是犁不坏的田,到了她这里就是洪水泛滥了,她有点不明白。
感受到他的手又要开始乱动,又熟悉又轻巧的挑逗着她,还没有完全散去的战栗又卷土重来,云月儿觉得自己手好忙。
又要盖住他嘴巴,又要摁住他的手。
但是他的眼神也不对劲,斜斜的睨着她,很是火热灼烫,明面上那一副圣洁的样子轻而易举的就转换了另外一个状态,眼尾轻勾,邪态横生。
她结结巴巴的说道,“是我没有了……”
说罢就已经把盖在他们身上的薄被扯了过来,紧紧的裹住自己,还缩到角落里,把自己也缩成小小的可怜的一团,唯有一双眼睛还露在外面。
眼睁睁的看见对面大开着胸襟的狐狸食髓知味的爬了过来。
“红线……”唐迦拉长了音。
云月儿宁愿选被,一下子和下下子的区别她还是可以分得清楚的。
唐迦看着她闭眼眼睛,眼睫颤抖,放弃了抵抗的样子,就知道解开红线的影响比他想象的要大,也像是剥洋葱一样,一点一点的把她身上的被子给剥掉。
“真不系?”唐迦已经爬到她的面前,完完全全的把她逼回了墙角,轻轻的托起她缩着的下巴,啄吻了好几下。
谁知道云月儿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一下子往他身上扑过去,把他撞到一边,然后踉跄着要下床。
脚都没有沾地,就已经被有些强势的带了回来。
被打了好几下屁股,她才红着眼睛哭哭唧唧的说,“红线……就是正缘,反正剪了,就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