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离不开他们。
尼罗河女儿:渴姐症69(鲜花)
云月儿也感觉到了伊兹密在灵性殿堂的神殿里对她做的事情,有些轻恼,面前缠人的曼菲士却因为她的移神,又狠狠的让她失神了片刻。
“难道这个时候王姐还在想伊兹密?还是说……”
“觉得我不如伊兹密能够让王姐快乐?”
曼菲士的语气有些危险,指尖也放在了危险的地方,狠狠的掐着。
云月儿倒吸了一口凉气,含着水光的眼眸当中盈盈的坠着几分难为情,眉尖可怜的蹙起,“那你要问伊兹密了……”
“哼!我就知道他就算不跟过来,也是不怀好意的!”曼菲士冷笑了一声。
随后和灵性殿堂里的伊兹密就像是比赛一样。
比赛谁更能让她失神。
所以云月儿一下子在曼菲士面前叫出了伊兹密的名字,一下子在伊兹密的面前叫出了曼菲士的名字。
两个人争斗得更加凶狠了。
当然享受的还是她就对了。
云月儿:“……”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
柔软的床上,有着两道肢体交缠,十分亲密的身影。
两旁的轻纱轻轻的被风吹拂着,偶尔有些光斑落在他们的脸上。
他们早已经醒过来,只是曼菲士还静静的拥抱着她,她也有些安静的枕在他的臂弯,看着轻纱被风吹得忽远忽近。
忽然间宫殿的门打开了。
曼菲士有些不虞的说道,“我应该叫人来把你这窥视的刺客杀掉。”
云月儿也感觉旁边多了一道温热的身躯,他长长的银发被洒落进来的光斑映得出尘脱俗,不似真人。
而他只眼眸温柔带笑的拨弄着她的长发,回给了曼菲士软钉子,“但是您没有喊人,况且我是神的祭司,理应在清晨的时候对神问好。”
曼菲士冷眼的看着他轻吻在她的唇角,讽刺道,“这就是你的问好?你不是应该跪在床边,然后高唱出祷词和赞歌?”
“——那是奴隶,”伊兹密平和道,“神不会高兴的,让神高兴是我身为祭司和情人要学习的事情。”
“可以称呼我的名字,希娅,不用总是用敬称。”云月儿也坐了起来,有些轻眯着眼睛享受今天的天气,终于明白为什么有的时候和他们相处都有点奇怪了。
因为敬称。
本来有些锋锐的两个人也因为这一声被允许的称呼舒缓了气氛。
有些生涩的呼唤着她的名字,然后就是一声接着一声,两个人脸上都有了笑容。
每一声云月儿都会‘嗯’的轻应一声,就算是他们说得再多也不厌烦。
但是会有点无奈。
“今天……我们是不是应该回去了?”云月儿偏头看着他们,眉眼略显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