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仍旧会思念这这一片古老的土地。
在这里生活,就成为了一份子,接受着这里的文化,就有了这里的根,会被这里的一切牢牢的牵系住。
她是下埃及女王,是为埃及人民带来丰收的王!
下马的时候,年轻的埃及王重新得到了失去已久的宝物,他珍惜的紧紧拥着她,双手从她的腰间穿行而过,感受着那轻薄衣物下透出来的温凉和柔软,与从前无二。
“王姐……不要再丢下我。”
面前的人垂下了头,埋在了她的肩窝当中,深深的嗅闻着她身上那种让他魂牵梦萦的气息。
云月儿轻垂眉目,也渐渐的变得柔和起来,轻轻的揉着他的长发,“……以后不会丢下你们了。”
“如果还这样,我们不会让你走的。”曼菲士的语气稍沉,想象到那样的画面,他的力度像是要把她揉碎一般。
云月儿只有一些轻轻的气音和呼吸声,掌心温柔的抚弄着。
当夕阳也要落下的时候,并肩的人和马也安静舒缓的看着埃及的天。
远处的游船已经开始亮起了火把,照亮一片水面。
尼罗河女儿:渴姐症68
曼菲士对于云月儿回来之后,竟然先去了比泰多表示不满,尤其是看到伊兹密和她之间略显亲昵的氛围,曼菲士更是不虞。
所以在暗暗的和伊兹密较劲,之前在战场上他们较的劲也并不算少。
而伊兹密则是在云月儿面前表现出一副从容大度的模样,因为他们之间有一个孩子,伊兹密根本不怕曼菲士这略显幼稚的挑衅。
而云月儿也从曼菲士这里知道,还有另外一个金头发、穿着奇怪的女孩子在河谷节那一天被他们发现,尤其是听他们描述,她越发的觉得这个女孩子有点像凯罗尔。
只是凯罗尔怎么也跟过来了?
还有曼菲士的身体为何变得如此之差,甚至于在她离开之后只是一年的时间里就逝世了?
曼菲士不想通过示弱在他和伊兹密这无名的战争当中占据上风,这会骄傲的埃及王觉得有点可耻。
所以只是轻描淡写的说道,“只是战场上受了一些伤,还没有修复。”
“那我回去就问一问乌纳斯是不是这样。”云月儿有些好心情的弯了一下唇角。
就感觉坐在她身后的曼菲士的身体有些僵硬。
他将下巴轻轻的搁在她肩膀上,双手向前环住了她,执着缰绳,突然间夹了一下马肚,本来只是慢走的马儿一下子也疾驰起来。
也让云月儿一下子就抓住了他的手臂,一切想要出口的话都被呼呼的风声给吞咽了回去。
她有点无奈,“后面的伊兹密会跟不上的。”
“我不信他会跟不上,能够扮成商人到处潜入的人,姐姐以为会是什么简单的存在?”曼菲士有些好笑的在她耳边扑出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