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比泰多的王室向她问好的时候,云月儿还是给了他们一个浅浅的点头。
这样就已经足够让他们感觉荣幸了。
夜晚,云月儿站在王宫的最高处,从这里可以将比泰多的许多地方收入眼帘。
伊兹密见到她不在殿里,猜测她会在这里,便也已经上来,果然就已经看到那一道朦胧的身影凭栏远眺。
他眉眼柔和下来,也来到了她的身边,从她的视角看向远处。
夜晚的光在这个时候是昂贵的存在,尤其对于平民来说。
蜡烛是昂贵的,就连祭祀的时候都很少用,所以大家多是用油灯,油灯里多是用橄榄油或者蓖麻油,可这些也是一笔开销。
若是用柴火,也是一笔很大的开销。
可现在云月儿看向遥远的居民居住区的时候,亦是看到星星点点的光,这说明比泰多的人民也的确富裕。
“在看什么?”伊兹密将一盏灯放在了这里。
云月儿的目光没有移动,温暖的光让她雪白柔美的侧脸镀上一层暖意,就连眼中的波光都变得柔和了一点,“在看比泰多的人民。”
“也会经常这样看埃及的人民吗?”伊兹密偏头望向她,额边的发丝也被风轻轻抚动着。
“会看到他们在河谷上完成一天的工作,然后来上一杯饮料,或者是去集市买东西回家,有的时候会看见小贩高兴的数着一天的收入,船工撑着船将人渡过去,渡过来……”
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又平和得让人能够想象到那个画面。
那是无数人世间最平淡且幸福的时刻。
全部被她珍惜的收藏着,感知着,然后述说着,也感染着他。
伊兹密轻眯着眼睛,眉眼也舒展轻快着,“那么确实值得一看。”
他们都没有默契的说着还有一些人是如何水深火热的,事实上到哪里都会有不公平的事情存在,他们能做的只是尽自己的职责。
尼罗河女儿:渴姐症64
“比泰多也有很多惊喜,不过我更加喜欢像您之前那样没入人群当中去看,去切切实实的认知……您和那一队商队相处得还愉快吗?”
夜色如水,伊兹密的话语也温柔得像是徐徐吹拂过来的晚风,带着慵懒和舒适。
他们随意的聊着,现在没有什么身份。
云月儿也觉得舒服,好像是又回到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