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的神迹显现使得比泰多的新农神的信徒数量一下子暴增。
如果是在埃及,云月儿绝对不敢这么做,但是比泰多的神,很多都是徒有神名,没有所谓真神诞生,埃及那边可是有至高神的。
云月儿现在也是在试探,试探的结果很好。
还有亚述以及破灭的巴比伦王国……
……
比泰多国度闪烁的天空,似乎也让伊兹密若有所感。
穿着一身铠甲的他身上满是肃杀的气息,和从前孤高如月的模样相去甚远。
他摸了摸心口,那里放着一片梧桐树的干叶,眺望着比泰多的方向,他想着,会是她吗?
也不知道现在的她是否还能够想起他的模样?
伊兹密想着那一片梧桐树干叶,眉梢眼角也逐渐流露出柔和来,看向天空的时候,那边又落下一道流星来。
他记得上一次,他就是这样亲到了她的指尖。
虽然她没有明说,但是伊兹密明白那就是她。
在他有些失神的时候,他又同上一次一样,眼前浮现出画面来。
只不过上一次这里只有农田,以及一些危险的路,现在多了更多的东西。
天上的太阳温暖和煦,不远处送来花朵的芬芳,一片花海开放在山坡之上,潺潺的溪流从草地当中穿梭过去,接连几条金红色的鱼儿也跳跃起来。
不远处的农田蔓延到更加遥远的地方,但是不只是小麦,还有大麦、亚麻、棕榈树、椰枣树等等。
那一座宫殿在遥远的地方,但伊兹密仍旧怀揣着朝圣的心,一步一步的走向那地方。
每一步足迹都是追忆,以及深切的思念。
来到宫殿前,他竟然生出了几分踌躇和犹豫。
从来他也不是这样的人,只是一些情愫作祟,阻拦了他的眼睛,拖拽着他的长袍,将他的五脏六腑都化为柔软的一滩水,所以他有了顾忌。
宫殿的大门在这个时候却打开了。
他抬眸,眸光穿行过去,脚步却顿住了。
高座之上坐着那一道让他熟悉的身影,浅金色的长发,每一根发丝都被朦胧的光包裹其中。
白色的长袍紧紧的裹住她的身躯,但是仍旧让人看得不太真切。
他已经是形容不清楚现在的感觉。
颇有重量的一步迈了出去,再也没有办法收回,只能一步一步的向前。
他听到了她的感召,来到了她的面前,虔诚的托着她的指尖轻轻吻着,不含一丝的亵渎。
他想起了那些神官念诵的祷词和赞美诗,很小的时候,也曾疑惑过为何要对称,韵脚也要显露出来。
现在终于明白,是为了能够更加高亢的表达出自己的赞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