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下座,穿着比泰多服饰的伊兹密为首的使团也神情肃穆。
那日的伊兹密穿着尚且飘逸而疏淡,今日也用上了繁复的金饰来彰显自己的身份,银月似的长发和秀美的眉眼都带上了一股肃杀之气。
云月儿知道今天一定是会有一场漫长且坚冷的谈判了。
也的确是这样,双方争执不休。
铁器的锻造方法是不给的,高产粮食种子是没有的。
但是可以开边互市,相互交易,埃及这边交易粮食以及更多的经济作物,比如说亚麻,比如说椰枣、亚麻油等。
还有就是最新的,经过改良之后的莎草纸。
而比泰多则是交易铁器和铁矿石等等。
比泰多最看重的就是粮食,这几年干旱,比泰多的粮食歉收。
……
月亮沉静的照着大地,宫殿的露台上一如既往吹拂着微风。
比泰多的使臣不日就要启程回归。
曼菲士也要去处理一些事情,云月儿沐浴的时候,就已经有一道强有力的躯体贴了上来,细细碎碎的吻着她的香腮。
卷曲的长发一瞬间被水打湿了,贴在了他的平直的宽肩上,红色的眼睛也湿漉漉的。
“陛下……”他提醒自己只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情人,可还是难免酸涩,尤其是当她和曼菲士站在一起的时候。
“怎么了?”云月儿没有回头,仍旧撩起一点水洒在身上,浅金色的长发在水中清晰可见。
乌瑟没有回话,而是抱着她让她坐在了浴池边缘,他有些沉默且贪吃的伺候着她。
云月儿的脖颈也向后伸长,像是濒死的天鹅,腰线塌软着,手从他的发间穿梭过去,有些用力,尤其是感觉他不似平常的时候那么乖顺粘人。
看来平日里热情的小狗也有了很多自己的心事。
“陛下,我能够一直待在您的身边吗?”乌瑟快要哭出来了。
云月儿轻轻的挠了挠他的下巴,温热的水汽也让她空灵清淡的声线温和了一点,“你是我的祭司。”
就这一句话,就抚慰了乌瑟的心。
但他还是会呜呜的哭,一边用力一边默默地流眼泪。
反而让云月儿觉得有点好笑。
尼罗河女儿:渴姐症40
对于乌瑟来说,眼泪其实也是武器的一种,他知道她看见他流眼泪,也会有点浅淡却无奈的笑,眼睛会轻轻的弯起来一点。
就像是雨后被悄然催生出来的柔嫩小花,挣脱了一夜的冷雨,昭示着明日的好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