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他也感觉到了什么,单膝跪下,阖着眼睛,脸色平静且虔诚。
然后,轻轻的吻了吻她的指尖,有些颤抖似的。】
天空当中的流星已经不见了踪迹,回应他的只有耳边风的喧嚣还有自己一下又一下,鼓噪着的心跳。
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满溢出来了。
……
寝殿当中的云月儿睁开了眼眸。
她看着指尖,也感觉到有些酥热。
指尖轻轻转动了一下,浅金色的神力就悄然的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送你一个好梦吧。”她说道。
晚上,伊兹密果然做了一个好梦。
站在她身侧的不是那位埃及王,而是他,他们并肩而立,双手交握,沿途是金色的麦田,比泰多的子民的笑脸,欢呼声和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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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罗河女儿:渴姐症35
这个梦太美好了,醒过来的时候他还在回味,甚至于他看向她的时候,眼梢也像是化开了一样,带着比从前更多的柔软。
只是后来曼菲士的到来,又让他残酷的意识到那只是一场梦。
他们至始至终都没有并肩站在一起过。
伊兹密的目光越过曼菲士,朝着她看去,曼菲士正在和她说着话,他们相互靠近着,曼菲士有意无意的营造出亲昵的模样来。
她的脸色亦是平静,但是偶尔也会有些无奈的神情,浅浅的弧度。
伊兹密从来没有这样清楚的思考,他遥遥的隔着距离,轻轻的举了举手中的酒杯。
她和他对上了目光,也微微颔首,举了举手中的酒杯。
伊兹密浅浅一笑,抿了一口酒。
明白了就算是曼菲士在也不能吸引她的目光,说不定是太熟悉了的缘故,反而没有那种悸动和火花。
曼菲士也不是全然的吃醋,正事还是要办的。
这几年的干旱对于埃及的影响很小,但是对于比泰多的影响是很大的,所以伊兹密需要埃及的一些水利建筑的资料,加强双方在农业水利上的交流。
但是曼菲士也没有那么容易答应,比泰多也是在埃及旁边的强敌,他们联合比泰多的时候,也要提防比泰多反咬一口。
伊兹密敢狮子大开口,曼菲士也敢,他要比泰多那种‘黑色妖石’锻造的方法。
云月儿知道,其实也就是铁,比泰多其实是这么多国家里,第一个使用铁器的国家,所以那天在看到那个音乐盒里的簧片这个十分挨近铁器的存在的时候,伊兹密一点都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