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曼菲士则是靠在树干上,狭长的眼睛仍旧警惕的打量着周围。
奔跑的马蹄声也逐渐回到他们这里,轻纱飞扬,袖袍猎猎鼓风,远远看去,似乎有一层清光薄雾笼罩其中,望之不似真人。
渐渐的他们走近了,云月儿朝着曼菲士伸出手,乌黑的长发垂落,带得间杂其中的金色流苏滑落到鬓边,金色的精致莲花冠也氤氲着微光。
曼菲士看着她伸出来的手,白皙的手柔软且有力度。
他轻勾着唇,搭上了她的手,顺着她手上的力度,一下子就坐在了她的身后。
尼罗河女儿:渴姐症12
坐在她的身后,马匹前进之时,两个人也不免贴近几分,轻薄的衣物阻挡不住温度的传递。
曼菲士嗅闻到她轻扬的长发之间温柔的馨香,不免也感觉到安宁,有些疲乏的,下巴就已经搭在了她的肩头。
十几岁的少年生长得快,明明上一次半年多前见面的时候,他的身形还单薄,身量没有那么高,现在他的肩膀就已经很宽阔了,身高也高过了她。
云月儿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微微偏头,可看他微眯着眼睛,蓬乱的头发轻搭着,一下子就从一只睥睨着领地的狮子王变成了柔软脆弱的小狮子。
曼菲士亦是看见了她柔软明净的耳垂,也月夜下,颠簸的马上,有些寂静的深夜里无声的延伸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
还有安心。
“王姐……”
云月儿只听见他呢喃了一声,手攥着她的衣袖,渐渐的阖上了眼。
“受伤了?”风中传来她没有太多起伏的声音。
曼菲士几乎记不起从前爱西丝的黏腻,那时候的他亦是心有厌烦,现在好像王姐也变得不一样起来。
像是一撇浓烈的色彩,轻易的就能够捕获住所有人的感官。
“没什么事……”他闭着眼睛,鼻息之间嗅闻到的都是她身上的气息。
曼菲士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她的下一句话,只有一声轻轻的应声,就是一声‘嗯’声。
一句别的关心的都没有了。
“我还以为王姐会叫医官来。”曼菲士不由得开口道,“或者……给我上药?”
“……睡吧。”云月儿说道。
她轻拉着缰绳,手上一撑马背,衣袂纷飞之间,就已经拿起了挂在马背旁边的弓箭,朝着那边射出了一箭。
一条本来要掉落下来的蛇就已经被她的箭钉在了树上。
曼菲士枕着她的肩头,半眯着眼睛看着她凛冽的动作,“王姐的确是和从前不太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