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手办靠近一点,还会有简单的打斗,就几招,也让她觉得很有意思,眼中异彩连连。
见她感兴趣,他们又何止介绍这么一个小东西。
顶层这里,就是他们的自留地,以前他们到时有心想说,奈何云月儿觉得这是他们的地盘,不要入侵比较好。
现在她也不太说得清楚,就有一个声音催促自己来听听,那么就听听好了,反正一切都是从心的。
然后她还看到了ren在某个绘画比赛上拿到的奖杯,ren摩挲着这个奖杯,眼神也些许怀念,“以前我觉得我画画还算是不错,后面才知道自己天赋有限,这也是我唯一得到过的奖杯了,后面我就没有参加绘画之类的比赛了。”
“不过重来一次,应该也是会做出这种的选择。”
“当一项喜欢的事情变成了专业,那么将不会对它拥有充裕的爱,我也不需要进习多么高超的技艺,画出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画,我只想要画出所爱的人的眼睛,头发,嘴巴……”他低眸望着她,眼眸柔和,“就已经足够了。”
云月儿只是轻抬眼眸,就好像也深陷入那一汪柔软当中,被轻轻的包裹着,缠绕着,动弹不得一般。
她低下头,也摩挲了一下这个奖杯,然后放回了原处,指向了另一张照片,“这个呢?”
ren看得出来她转移话题转移得生硬,可他又怎么看不出来刚才她那一瞬间的动容?
不为难她,他也把注意力转移到这张照片上去。
是四个人穿着沙滩裤在海水里玩着的模样,游泳圈和人这么大的塑料鸭子被游艇拖拽着。
那个时候他们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没有太多的顾忌。
他们看了也有点恍惚,记不起来有多久没有这样恣意的去玩耍过了。
从接过家族的重担开始,似乎一切的情绪都被藏了起来,简单的喜怒哀乐都很难被摆在脸上,在外面的时候就算是thy都需要带着一层假的面具,游走在灯光之下。
只有在她的身边才能够得到片刻的喘息。
而她从来都是从容的姿态,无论是什么环境,她都能够从容面对,不慌不忙,但她的从容又不是现实thy的母亲那样绝对的理性,而是包括着柔软的外衣,对生活的理解。
无论是什么样子的人,就算是一开始排斥她的,也许都会被她所感染。
“以前去玩的。”thy说道,也难得的没有闹起来,轻轻的笑了起来,指着上面张大了嘴巴,脸都有点变形的j说道,“月月你看,j的表情好丑。”
j也摇摇头,“thy你的表情也没好到哪里去,像猴子!”
其实大家的表情都没有好到哪里去,都是刚跳进水里龇牙咧嘴的样子,云月儿好像也看到了他们嬉闹的场景,唇边也一直都带着笑意。
阳光这么好,天空这么好,海水这么蓝,那个时候大家……还年少,不知愁滋味。
真好。
今晚她听到的故事已经足够的多,他们是想着过去的人生没有她的参与,那么就全部都说给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