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她说话,他就有些轻怪似的对着她的肚子说道,“别闹妈妈,妈妈也很辛苦的。”
他轻柔的避开的这个话题,让云月儿似乎也想到了曾经他们这一群人进入花店的时候,每个人都挺直着脊背,笑笑闹闹的样子。
但是这些人最后一个一个都散掉了……
是踩过界,也是命数。
就算更改,定好的命数也某一天也会更加强烈的进行回击。
捕风追影番外:怒火重案(28,鲜花)
夜,一处废弃的仓库里,现在里面却多了不少的东西,一些经常锻炼的器械,沙包或者木桩等等。
阿华喝着啤酒,想着以前的日子,然后又想到了标哥。
当年进去的兄弟已经全部都在这里了,除了标哥。
爆珠不停地喝着酒,像是这样就能把心头的苦水全部倒出来一样。
邱刚敖也有些出神的喝着。
“敖哥,标哥死了……”阿荃淡声说着,“我们……”
“再等等。”邱刚敖的神情藏在了阴影当中,神情莫名,“再等等。”
……
晚上,他依旧是潜入了这里,就算是已经洗了澡,换了衣服,她还是第一时间就嗅闻得出来。
“喝酒了?”
邱刚敖浅笑,“喝了一点,很难闻?”
“也没有,你去见了他们。”云月儿猜也能够猜到。
其实邱刚敖的朋友真的不算是太多,之前也就是那一帮当警察的兄弟,而现在自然还是一样。
“见了他们,都过得不算是太好……”他说话的时候神情反而很平静,像是看淡了一半,看向她的时候,又问到,“我能进来吗?”
云月儿看了他还有些湿濡的头发,把吹风筒丢了出去。
他刚好接住,里面的人已经不再靠在床头,而是已经躺了下来。
邱刚敖却没有马上吹头,而是又在这里冲洗了一次,确认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才有些小声在外面吹着头发。
她侧躺着玩手机,他进去的时候,穿着浴袍,还是她的浴袍,穿在他的身上很是紧窄,幸好放量也足够,腰间松松垮垮的系着,胸膛是裸露的,很结实,上面有着大大小小的伤疤。
把她的手机拿开,她的视线也被迫转移到他的身上。
“你!你怎么穿我的衣服!”
“没衣服,”邱刚敖语调含着几分笑意,尤其是看她又羞又恼的模样,也渐渐的倾落下来,在她面前低声道,“仔仔这段时间不在,不是吗?他说晚上的时候,你会想要……”
云月儿大为窘迫,怎么仔仔连这种事情都和他说?
“要什么?滚滚滚!”云月儿轻推了他一下。
却被他捉住了手,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目光灼灼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