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之后,就算是在办案子的时候也很少抽。
花是白天从花店里拿回来的。
今天她穿了一条浅粉色的裙子,纤细的身量藏着一种柔弱的美感,皮肤也很白,透着红润的粉色,笑的时候梨涡浅浅。
说话的时候也柔柔细细的,就连指尖轻别碎发的时候,也是这样轻慢柔软的动作。
在她转身过去的时候,他的目光也渐渐的变深,唇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昨天后勤的警察仍旧是这么八卦,说她坚持着她的伴侣在另一个世界,不是死了。
在别人看来,那没区别。
在邱刚敖看来,很有区别。
……
六点这样,她总是会去附近的地方逛一逛,有的时候会买一些点心,有的时候会买一些水果。
等她走远,邱刚敖也噙着点笑容,点着和她一模一样的东西,老板从来看不出这个腼腆的青年小伙笑容里藏着的异样。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学会戴上面具。
买了东西说先放在老板这里,等会再回来拿,老板也是欣然应允的。
他压低了帽子,再次沿着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路潜行。
云月儿仍旧感觉到了那沿着她肩膀渐渐蔓延的隐秘目光,灼热得有些烫。
他们之间仍旧可以传递某种只有被对方才能够读懂的消息。
邱刚敖只以为是单向传递。
因为他从没有想过娇柔的玉兰花也可以是食人花。
如果是之前那种不远不近的目光和距离,她还可以当做视而不见,可是现在……就连白天他都在看她。
云月儿想要钓一钓他,问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今晚上天时、地利、人和。
等她走到熟悉的拐角的时候,醉醺醺的醉汉扯着她纠缠不休。
她蹙着眉尖,很是无助的在躲避。
“嘿嘿嘿,来玩玩啊。”
“走开,你走开!”
摩托车的声音轰鸣,车前的大灯一下子就照亮了整条小巷,连带着那醉汉都眯着眼睛。
骑在摩托车上的青年带着眼镜,长腿支撑着摩托车,掏出了证件,喊了一声,“警察。”
手上的手铐敲在摩托车上发出‘当当当’的声音,吓得那个醉汉马上就跑了。
他脱下头盔,长腿一掀,从摩托车上小跑过来,眉目担心,“云小姐,你没事吧?幸好我刚路过这里。”
云月儿也有些意外,明明他刚才就是跟在后面的,什么时候多了一辆摩托车?
而且从面上看不出任何的端倪,好像真的就是刚下班,偶然路过这里的模样。